到了晚上,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微生小星到底要說什麼?還這麼鄭重其事的來問她。
第六感不停的告訴她不對勁,可蘿北也說不出個緣由來。
「你不用那麼放在心上。」尤那好笑的看著蘿北,適應了黑夜的眼睛能夠清晰的看到蘿北緊緊的皺著眉毛,「如果是因為他白天說的話,他和每個人都那麼說了,好像。」
「真的嗎?」蘿北頓時如獲大赦,睜圓了眼睛。
「他還去找了瞬。」尤那看著她的眼睛笑了笑,「不過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其實是直到的,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辦法說出來,「你放心就是了。」
她也大致知道微生小星明天要說什麼了。
蘿北鬆了一口氣,拉住被子,「說的也是,反正不管怎麼樣,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再怎麼想,想破腦袋,她也沒有辦法理解微生小星的腦迴路的。
反正只要等到明天就一切都知道了。就算被猜出兇手組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只是玩個遊戲而已。
蘿北給自己梳理好心情,正準備睡覺,迷迷糊糊間,忽然又想起,「你說他找每個人說了,是指他也和你說了什麼嗎?」
尤那但笑不語。
蘿北等待了片刻,沒等到尤那回答,就睡著了。
睡得真是快。無憂無慮的人才能獲得這樣的睡眠質量吧。黑暗中,尤那轉過臉,看向天花板。
其實微生小星在找蘿北之前,是和她呆在一起的。
蘿北心不在焉的開始鋤地之後,她就和昨天一樣看似閒散的走開了。不知道為什麼,微生小星也和她呆在一起。
她和昨天一樣走走停停,微生小星在她身邊打轉。
微生小星一改常態,沒有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只是跟在她的身後。尤那能夠感受到微生小星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在觀察她嗎,想從她的身上看到什麼呢,想要確認什麼呢?
尤那沒有在意,反正微生小星也沒有辦法看見她到底在做什麼。明天大概就是一切結束的時候了,重要的事情必須在今晚之前就全部都處理好。
她沒有時間去應付微生小星,就算他懷疑也無所謂。
「之後,你準備怎麼辦呢。」在尤那把手擱在樹上的時候,微生小星忽然開口。
尤那半轉過頭,四目相對,她輕輕挑眉,「你這是又在準備套我的話嗎?」
微生小星沒有吭聲。
他直直的看向尤那的臉,似乎害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細緻的觀察著她表情的走向。
尤那卻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你想我怎麼回答。」
「我的話,就順其自然。」尤那收回了手,若無其事的說,「總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