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選擇這一款以後,大姐十分詫異,「你現在對這種類型感興趣了?」
「偶爾也要嘗試嘗試新的……」她知道怎麼樣說才能讓大姐放心。
第二天,遊戲卡點就到了她的手上。
大姐就是這樣急脾氣,這效率也太高了。塗蟬在床上翻了一圈,掏出聯繫器,準備搜索一下關於遊戲的消息,昨晚只是隨手一指,沒有仔細看,過後大姐或許還會問她玩遊戲的感想,她需要先準備一下。
剛打開,就看到大姐的消息。
[現在已經收到了吧?]
[不要熬夜玩遊戲哦,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再跟姐姐說。(心)]
對別人的好意,感覺到心理壓力,這樣是正常的嗎?還是只有她是這樣的人?只要這樣想,會越來越討厭自己。
塗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搜索遊戲的內容。
早知道昨晚就不隨手一指了,因為害怕耽誤人家的時間,就隨便亂選了一個,結果到後來感覺難以硬著頭皮玩下去的人也是自己,她為什麼就不能做得更好一點?
乙女遊戲裡,都是可攻略人物來嘗試攻略主控,光想想她就開始頭皮發麻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逃避過這一節啊。
「咚咚咚,咚咚。」
門又被敲響了。
塗蟬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光聽敲門聲,就知道和剛才的不是一個人,敲得急躁的是雙胞胎里的哥哥,三輕兩重,不急不緩的是雙胞胎里的弟弟。
這個家裡,她最不會應付的人就是他了!
塗蟬的臉皺了一瞬,跑到門邊,開門,看見了一張和剛才一模一樣,卻顯得舒緩許多的臉。
同樣的黑髮,他的頭髮似乎都比發梢微卷的哥哥更加順直一些,眼尾也微垂一些,除此之外,他和哥哥的區別,只有無名指內側有一顆顏色淺淡的紅痣。
他對著她微笑。
「……怎麼了?」她的語氣很弱。
「嗯……?有人找你哦,又要一起去上學吧?」他的目光從她身上一轉而過,一動不動,嘴角微笑沒有降下過。
不知道別人為什麼分辨不出兄弟二人,明明差距這麼大。
哥哥就從來不會用這種如同夢語般飄忽的語氣和她說話,塗蟬覺得,他的這種語調,就和羽毛一樣,有種懸浮在半空中的感覺,當然,按正常人的說法來說,應該叫溫柔吧。
或許,她能分辨二人的原因,是因為哥哥對她,不像對外人那樣能夠維持住溫和的人設吧,她也搞不懂。
「好了好了,快去吧,嗯?你的校服裙沒有換哦。」弟弟的手指划過她的頭髮,輕輕摸了摸。
被觸碰的陌生感讓塗蟬一抖,她竭盡全力才克制,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有躲開。
弟弟笑眯眯地揉她的發頂,然後才揮了揮手,慢條斯理地離開了。
塗蟬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
有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