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個公主為什麼非要讓男僕來侍奉呢——尤那的目光,長久的停留在女僕的身上。
要不要把她調到身邊,把瑞葉換走啊?反正少掉一個兩個的可攻略人物也沒有什麼要緊的吧。
而且,可攻略人物什麼的,還是越少越好,越少越不麻煩嘛。
尤那隨便的發散的思維,望著薔薇花發呆,不自覺的將大腦放空。
直到女僕轉身走遠,她才收回了視線,眨了眨眼睛。
轉過視線時,看見一個身影從薔薇花穿過。
束在肩側的深藍色長髮,金絲框眼鏡,黑色皮革手套,以及長披風,寶石領夾在陽光照耀下,微微反射著光芒。
是埃爾伯特。
尤那看著他走到身邊。
「殿下。」他神色淡淡的行了一個禮,隨即注視著她。
尤那回望。
四目相對間,半晌無言。
他是來做什麼的?怎么半天也不說話——
就在尤那這麼想著的時候,埃爾伯特推了推鏡框,終於開口。
「從宮外,為您尋找到了一套挺別致的衣服。」尤那這才看到他的披風下似乎夾帶著什麼,展開以後,裙擺熠熠生輝。
是塗蟬設計出來的裙子。
居然是通過這種途徑進入遊戲的嗎?尤那看了看裙子,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埃爾伯特。
只是為什麼是他呢?
再這樣下去,埃爾伯特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真的要從一個可攻略的人物,退化成新手指引了。
他是不是就專門負責這些?
尤那的心中,迅速的把埃爾伯特與上一個種田遊戲內的新手指引老爺爺上了等號。還有月嗣,也就是個好感度查詢器。
只有奧特姆和瑞葉還有點正常可攻略人物的樣子。
只是尤那對男僕不感興趣,那麼就只剩奧特姆了?
這局遊戲的目標是,打破婚約束縛,自主選擇可攻略的人物,或者選擇接受人生,與鄰國國王聯姻。
那她是不是只要躺平就能夠順利到達結局?
尤那思索。
也未嘗沒有道理。
「對了,我剛才在花園裡看到有一個女僕。」她隨意的與埃爾伯特搭話,「你知道她是誰嗎?」她還沒有放棄把瑞葉換掉。
「抱歉,殿下,我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埃爾伯特推了推鏡框。
「是嗎……」原本就沒有抱什麼希望,因此尤那也並不失落。
「如果您能告訴我一些特徵,或許我能幫您尋找。」埃爾伯特與她並肩走在長廊下,步伐平穩,遮擋住了從外檐射進來的大半陽光。
尤那扭頭注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