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那清晰的聽到了屏幕外的塗蟬一聲感嘆,「不是零就好。」
塗蟬似乎就格外滿足了。
是因為證明了自己的攻略並沒有出問題吧。她是這樣缺乏安全感的類型,哪怕是對著遊戲內她並不知道擁有意識的紙片人,她居然也會產生愧疚。
不過,就這個數值,與奧特姆對她的百依百順,似乎有些不相符合啊。
尤那從神殿外出來的時候,還在思索這件事情。
順便還連帶著想著神明的事。
這遊戲裡奇奇怪怪的傢伙一大堆,現在連神明給的數據準不準確,她都抱有懷疑。她專心致志的想著這些事情,出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
尤那想抓住門框,剛伸出去的手就被抓住。
月嗣從門後出現,扶住了她。
尤那站穩後,才抬起眼睛看他,上下打量,目光微微皺起,月嗣任由她看,神色坦然,仿佛一直等在門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你剛才一直在這裡?」尤那問他。
「在這裡等殿下,是我的榮幸。」他扶穩她之後,輕描淡寫的收回了手,微笑溫和。
還真一直在這裡。
尤那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不會一直在偷聽我祈禱吧?」
月嗣舉起雙手,「神明在上,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不是很相信,不過也無所謂,尤那越過他,「你既然說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那你呆在這裡幹什麼,是沒有事情做嗎?別說是在這裡等我——」
「好吧,我確實有話要和您說。」
被這樣不給面子的對待,月嗣臉上也沒有任何不悅之色,他微微偏頭微笑,金髮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道弧線,他身上佩戴的寶石也發出碰撞的聲響。
「有話要說,什麼?」尤那並不相信他有什么正經話要說。
月嗣此刻並沒有回答,他輕輕圈住了她的手腕,領著她往前走。
尤那半是漫不經心,半是狐疑的跟在他的身後,她倒想看看月嗣到底有什麼話要對她說,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神殿內的房間七彎八繞,一模一樣的一間間房間,如果是記憶力不太好的人,光看眼前一模一樣的房門,可能就被轉暈了。尤那默默的記著來的路程。
月嗣在一間房間前停下了。
平平無奇,與其他的房間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尤那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門上,這就是他要帶她來的地方?
她又看向月嗣。
把她帶到這裡來做什麼?她不明白,不會是想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她警惕起來。
月嗣鬆開她的手,抓住了胸|前的十字架,金髮散落在眼前,他閉目祈禱了片刻後,才轉向她,語氣緩緩,「其實,幾天前,我這裡的一個神殿侍女不見了。」
「侍女?」尤那的眉毛緩緩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