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琥珀色的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霧氣,一瞬間眼眶都紅了一圈。
不是吧,要哭啦?
尤那看著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也呆了一秒。
她沒說什麼重話吧?怎麼瑞葉看起來傷心欲絕,就像是天都要塌了一樣?
瑞葉開始收拾盤子,兩下疊起,一言不發的端起盤子,就轉身離開,尤那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
他走的實在是太快,風一樣消失在門後,根本沒有給尤那說話的機會。
尤那望著被關上的門。
房間內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把藏在衣袖中的發圈藏在了枕套內側,想了想,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又轉而思索起埃爾伯特的事情。
忘記叮囑瑞葉提醒她,明天不要再戴戒指,以防被埃爾伯特薅走了。
算了。
------------------------------
第二天,埃爾伯特來到宮殿內。
時間還是清晨,瑞葉就敲響了房門,繃著一張臉告訴尤那,埃爾伯特已經在花園等待。
尤那看著瑞葉的表情,睡眠被打斷的焦躁頓時退去,忍不住笑了。
她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你不會是還在生氣吧?」
怎麼這麼記仇呢?
尤那力道並不大,但瑞葉完全不敢掙扎,順著她的力氣揚起頭,亞麻色的偏長髮絲滑落兩側,露出白皙的額頭,淺色的睫毛,以及不安的轉動的眼睛。
「沒有……我怎麼敢生殿下的氣呢。」他的聲音驚慌,看起來如果不是尤那還握著他的下巴,他就要立刻跪下請罪了。
尤那輕輕地嘖了一聲,鬆開了手。
瑞葉的性格……怎麼說呢,他實在是太敏|感,太神經質了,時不時的就給人易碎的感覺。
她沒有和這種類型的人交流過,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畢竟隨便一句話都有會傷到他的感覺,尤那決定以後還是減少對話算了,少些交流,就少一些傷害。
哎,之前托埃爾伯特尋找的在花園中看到的女僕小姐,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尤那換好衣服後,就迅速的前往花園。
埃爾伯特正站在上次見面的地方等待,時間尚早,但清晨的清澈陽光已經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深藍色的頭髮松松垮垮地束在肩上,穿著漆黑的禮服,披著繡著暗紋的披風,背影瘦高。
尤那站在廊下盯著他看,埃爾伯特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迅速的轉過身。
「殿下。」他語氣淡淡的,行了個禮。
尤那提著裙擺,快步走到他身邊,「你這幾天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不過來?」
他的回答很簡短,「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