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蟬瘋了好一會兒,才轉回了書桌前坐下。
她的臉上還因為興奮帶著紅暈,緊張的準備回復。
【當然可以啊啊啊,被喜歡是我的榮幸啊啊啊——】不行,看起來就像是精神不大安定。
【可以是可以,但還是想問一句,你喜歡哪一點?怎麼會有喜歡……】會被人家當做陰陽怪氣吧,pass。
【非常感謝您給我發了這樣的消息,我給您的回覆是——】太鄭重其事了吧?像是商業函電……
輸入框刪刪減減,塗蟬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屏幕上。
緊張了許久後,她才編輯好消息,吞了吞口水,手指顫抖的點了發送鍵。
【好的。】最後也只發出了這樣的消息。
要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她關上了遊戲,躺上床。果然一夜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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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內又過了一天,這一天,埃爾伯特終於出現了。
尤那坐在天鵝絨靠椅內,看著埃爾伯特出現在門後,他有些風|塵僕僕,但是衣服依舊整潔,依舊是純黑披風,暗色套裝,進入房間後,他就摘下了帽子。
尤那看著他熟稔地坐到了她對面的位置。
怎麼說呢,乙女遊戲確實像是開了後宮一般,每天不一樣的男人在面前打轉,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在她面前,而且他們除了性格各有各的古怪,都還算得上對她是百依百順。
奧特姆有著千秋的臉,埃爾伯特做的蛋糕味道和千秋的手藝相似,月嗣有著漂亮的金髮,瑞葉……嗯,嗯。
並且長得帥,這點很重要。
千秋或許就藏身在這些人中間,或許整個遊戲都被他污染,尤那來世不計較用最誇張的思維去揣測千秋的舉動的,畢竟他的思路總是會出乎她的意料。
但千秋顯然不想讓她找到他,不然他就不會把他的代碼擴散到整個遊戲都是。
就像是明晃晃的在說,就當這些全都是我吧——不要找我。
儘管很想現在就知道謎底……尤那轉了轉扇子,打量著眼前的埃爾伯特的臉。
不過千秋既然不想這麼輕易的讓她找到,她就順著千秋的意思吧,畢竟千秋從小就少主動提什麼要求,這種近乎請求的隱藏,讓她難以拒絕。
既然不知道哪個是千秋……那她可就要每個都試試嘍。
反正只要試錯了,千秋肯定會採取措施的吧。
「殿下,您之前託付我的事情,我已經去調查過了。」埃爾伯特將帽子按在胸口,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金框眼鏡後顯現出他微微上挑的眼睛,「確實如您所料,那裡應該是出現了一些狀況。」
「哦,具體說來聽聽?」尤那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這次總算記得不戴戒指了。
「我去調查之後,在房間內發現了一些不顯眼的血跡。」埃爾伯特的手指輕輕的敲點著帽檐,「花瓣內,床底,以及門板的底部,有沾上血跡的印記,床鋪夾層內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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