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上?又有新的事件出現了嗎?」
「嗯。」埃爾伯特的回答簡短,「所以最近有些忙。」
他似乎不欲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說完就沉默了。
尤那也沒有在說話,只上下打量著他的臉色。
「殿下。」
過了好一會,埃爾伯特才開口,拋出驚雷,「您所感興趣的案件,現在有些線索了。」
「最近,聖子似乎有一些不對勁。」
他沒有戴眼鏡,顯得疲憊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她,「這是我調查的結果。」
「您有興趣和我一同去探查一番嗎?」
「調查?」尤那歪了歪頭,「邀請我嗎,為什麼?」
這不像是埃爾伯特的作風。
過去他一項都把公主的安全作為第一要義,嚴苛到甚至不近人情的地步,現在怎麼會邀請她去一同調查呢?
「我能保證您的安全。我擅長擊劍,搏擊。」埃爾伯特重新帶回眼鏡,將帽子扣上,「而聖子從來沒有修行過武術,我想……如果是您的話,他或許會袒露實情。」
尤那明白了他的潛台詞。
如果是他去調查的話,月嗣大概什麼都不會說。
不過,埃爾伯特口中的,「月嗣最近不大尋常……」啊
尤那手指輕輕拂過下巴。
不正常的不僅僅只有月嗣一個人。
他所信奉的神明也是如此。
之前,神明總是進入她的夢境,哪怕是不說什麼話,也要和她待在一起。但是最近,神明似乎都沒有怎麼出現,上一次尤那去神殿查詢好感度時,神明也是過了好一會,才回應她的呼喚。
遊戲中的時間和現實中不對等,在遊戲中的日子過完,玩家還沒有進入下一天時,尤那就會一直陷在沉睡中,這個時候他往往都會跑到現實里去,看看塗蟬在做什麼。
但因為塗蟬和甘敏正在進行談話,於是上一次陷入沉睡時,尤那就沒有進入現實。
視線內是黑色的,是陷入沉睡的感覺。
無夢。
神明沒有出現。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尤那有醒來的預感時,她卻忽然被拖入了夢境。
純黑的睡眠褪|去,眼前驟然清明,變成了純白天地。
神明在遠處注視著她,遠遠的,目光飄渺的隔著霧氣,沉甸甸的落在她的身上。
現在的感覺也像是在夢裡一樣,她快步走到了神明身邊,歪著頭詢問他,「你怎麼了?」似乎不大高興。
神明沒有回答。
「你最近似乎也沒怎麼出現了。」尤那戳了戳他,「是出什麼事情了嗎?還是我惹到你了?」
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表情?難不成是在生悶氣嗎?她迅速的回顧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她沒做什麼呀,什麼時候惹到他了?
神明這才轉過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