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嗣問她時不太真誠。
很顯然,他並不在意埃爾伯特怎麼樣,只擔心他在神殿消失,會讓尤那產生什麼看法。
「在這裡想要無聲無息的讓一個人消失並不容易,更何況埃爾伯特又不柔弱。」尤那提著裙擺,步伐並沒有變慢。
在她進入房間前,埃爾伯特確實在門外,外面的動靜裡面一點都聽不到也不太可能。
或許是他發現了什麼,自行離開了。
又或許……
其他的推測尤那沒有和笑吟吟的月嗣說,畢竟她並沒有完全的信任他。
雖說他確實是千秋,但總有讓人覺得違和的地方。
有些說不上來……在信息不足的時候無論如何努力都是無法得到結論的。
任現在的情況再發展一陣吧。
尤那走在前方,已經出了神殿的大門,快走到街道上,街道的人聲和熱鬧氣息,逐漸傳遞過來,月嗣從背後拉住她的手腕,關切,「你難道就準備這麼回去嗎?埃爾伯特說不定過會就會出現了,要不要再等等?」
在那裡等?
尤那看向月嗣,他臉上的表情不用說,是希望她仍舊呆在神殿,但她才不會那麼蠢。
再在他那奇怪的屋子內停留——
讓神明和他一塊,對她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嗎?
她沒這種癖好。
月嗣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他與神明融合,但也沒有完全融合,神明棲息在他的身體中,按理說是雙位一體,但在剛剛 ,尤那感受到的分明是兩個存在。
就像是身體和精神體,同時都被侵-犯。那感覺實在太微妙,有時感覺他們是同一個人,有時有清晰的感受到,是不同的存在。
甚至連神像都是活的。
而且還是冰冷的,堅硬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神有千面,數萬化身」了吧。
反正她是不想在嘗試第二次了。
千秋非要到這個遊戲世界,不會就是為了這種奇怪的事情——
畢竟千秋過去都是很柔和克制的一個人,但如果把記憶和感情分開來……他會做這種事情倒也讓人不意外。
尤那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現在占據主導權的到底是月嗣,還是神明?反正不是千秋,讓人覺得微妙。
她很果決,「我不要呆在這裡了,我要回去。」
再和月嗣呆在一起十分不安全,各方面的。
月嗣也並沒有強求。
他冰藍色的目光溫柔,臉色蒼白,卻顯得更加透明柔和,「那好吧,你怎麼回去呢?我送你?」
儘管是疑問,卻沒見多少詢問她的意思。
尤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