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她才不擅長應付這種類型啊——
尤那深吸了一口氣,「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她指了指瑞葉的衣服,「你和我一樣的呀。」普通市民服裝,平民少男少女,多默契。
不知道這句話讓瑞葉想到了什麼,他臉更紅了,頭也垂得更低了,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不管怎樣,見效就好。
尤那微微放鬆,露出笑容,語調隨意,「而且,如果穿之前的衣服出來,你現在恐怕也背不動我吧。」
瑞葉搖了搖頭。
他目光微轉,距離極近下,尤那能夠看到他瞳孔的弧度,透明的晶體真的像是玻璃一樣,陽光照在淺琥珀色的瞳孔,格外通透。
他瞳孔旁邊都紅紅的,是細細的血絲,並不清澈的眼睛讓他更添了幾分微妙的韻味。
他吸了吸鼻子,「就算殿下再重個三四倍,我也是背得動的。」
差點忘了,這傢伙只是看起來柔弱。就像此刻,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背部的肌肉,堅硬似鐵。
反正話題已經岔過去了,尤那不再說話。
她打了個哈欠,將下巴擱在瑞葉的肩胛上,眯著眼睛,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醒過來時已經在宮殿內。
瑞葉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等到真的用得到他的時候,倒還意外的可靠。
尤那陷在柔軟的被褥中,又半闔上眼睛,今天發生的事情多,有些過於勞累了,她打個哈欠,看了看屏幕那頭的狀況。
塗蟬還在專心致志的畫漫畫。
可惡的塗蟬,遊戲玩到一半,忽然跑去畫漫畫——害的遊戲卡頓在這裡。
卡在神殿內正不妙的時刻。
之前也不是沒有面臨過這樣的狀況,正是因為體驗過很多次,尤那才會這麼了解,遊戲不縮小,只暫停在屏幕上時,遊戲內的時間也是暫停的。
所以神殿內的一切才會那麼漫長。
如果不是因為她本來就是數據,真的有會就這麼死掉的錯覺。
所以她才操控著屏幕,結束了這沒有盡頭的時間暫停,反正塗蟬應該也不會注意到對話跳過了一兩句。
尤那在床上翻了個身,不爽的輕輕嘖了一聲。
這都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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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
塗蟬把遊戲拋到腦後,一直畫一直畫,一直畫到天色蒙蒙亮,才伸展已經僵硬的四肢,把自己伸得像個展開的海星,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帶著十二分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