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臉上絲毫沒有倦色的東堂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到吃飯的時間點了吧?」
累到快吐了,根本沒有任何的胃口,看到他還這麼一副胃口大開的樣子,西宮桃忍不住出言刺他,「東堂,你別忘了,這個民宿好像除了我們,就沒有別人了。」
「你的意思是?」
西宮桃冷哼一聲,伏黑惠替她回答了,「也就是說,沒有工作人員。」
當然也就沒有午飯了。
「啊?可是我餓了啊。」東堂葵皺起了眉頭。餓了就要吃飯,不吃東西下午怎麼訓練?
「應該是要我們自己動手吧?這也是訓練中的一環,我想。」禪院真依面無表情的說,她說話的時候,禪院真依冷冷的低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禪院真希說完,微不可查的轉動眼珠,望向禪院真依的方向,可是禪院真依早就轉開視線,漠然的望著地面,禪院真希也垂下眼,一言不發。
「既然這樣,就由我來做飯吧。」虎杖悠仁自告奮勇,「我做飯還說的過去,喂,伏黑,你也來幫忙吧。」
突然被點名的伏黑抬起頭。
「會做飯的就來幫忙,不會做飯的就幫忙洗洗菜,處理食材。」虎杖悠仁提議,「老師是想通過這樣的方法培養我們的默契吧?」
他們一邊分工,一邊往民宿里走。
釘崎野薔薇挽了挽袖子,「那我就是洗菜組的一員了。」
「喂喂,釘崎,你不會做飯嗎——」
「如果你敢吃,我就敢做,你可以試一試。」
「額,算了,」
正吵吵鬧鬧的進了大廳,他們突然一愣。
從廚房內,飄來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隱隱約約的,卻存在感十足。他們默契的停下了對話,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香,是飯菜的味道。
對於剛剛訓練完,肚子空空的他們來說,這股香味如同能勾人魂魄,即使不用吸氣,這個味道也一個勁的往鼻子裡鑽。
「管午飯的嗎?」加賀憲紀不由自主的低聲。
原本以為以這種訓練的魔鬼程度,肯定是連午飯都沒有的。
轉念一想,他們都在訓練,歌姬老師一直監督他們訓練,剩下的五條悟是絕對不會動手做飯的,那麼做飯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