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這……
戀野桃葉怎麼也設想不出,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深夜,廚房,學生。
眼前的畫面過於詭異了,讓她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即使看到現場,也完全想像不出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搞出這個架勢來啊——
戀野桃葉震驚到說不出話。
在場的人估計大多和她一個反應,除了五條悟。
一眼掃過去確認不是什麼大事,五條悟吹了聲口哨,「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他靠在門邊環抱手臂,開始開玩笑,「大半夜叫的這麼嚇人,我還以為至少是特級咒靈級別的呢。」
他就差把「把大家都叫出來就是因為這點小事?」寫在臉上了。
打斷他的大事,看來還是訓練太輕了。
如果沒有個合理的解釋,之後的特訓,這群小鬼就給他等著——:)
他臉上的笑容明媚,聲音中帶著笑意,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要挪一下的意思,戀野桃葉知道他是什麼德行,估計也指望不上他,心中邊嘆氣邊走進了廚房。
不管發生了什麼,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疊著吧。
戀野桃葉拉住三輪霞的胳膊,從樓上傳來了震驚的女聲,「這……這是怎麼了?」
是庵歌姬,她一個人住在二樓的單獨房間,此刻才趕到現場。
她急匆匆的跑到廚房門口,往裡一看,倒吸一口冷氣,「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她趕緊上前幫助戀野桃葉拉人。
戀野桃葉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庵歌姬紅白色的巫女服帶有褶皺,臉上還殘留著榻榻米壓出的紅色痕跡,一看就是急匆匆的趕過來的。
這才是正常老師該有的反應。
哪像五條老師,只知道叉著個手,站在外面等著看學生的笑話。
她們兩上前,一左一右的把疊在一塊的學生拉起來,水龍頭還在噴水,地面非常滑,三輪霞和伏黑惠還算配合,沒有廢多大的力氣,而野薔薇——
被壓在最下面的野薔薇撲騰的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
戀野桃葉和庵歌姬手忙腳亂了一陣,才把不停撲騰的野薔薇給扶起來,期間站在門邊的五條悟一直嘎嘎直笑。
戀野桃葉把野薔薇扶穩,抹了一把臉,扭頭望向五條悟。
五條悟鼻樑上的黑色墨鏡隨著他的笑聲有節奏的抖動個不停。
戀野桃葉凝視著他。
五條悟的笑聲越來越干,越來越小,最後砸吧砸吧嘴,扭過頭小聲吹著口哨,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