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後來又回到賓館去了嗎?
難道她不應該先走的?沒辦法,這種事她也是頭一回,一點經驗都沒有,她以為七海的意思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是她會錯意了?他現在來找她是要說什麼呢?完全沒有辦法想像……
不會是來秋後算帳了吧……
貓澤飛鳥緊張的吞了口口水,眼睜睜的看著七海建人沉默了幾秒,邁開長腿。徑直的推開了門,走到了她的面前。
被七海建人的陰影籠罩的貓澤飛鳥小心翼翼的向後挪了一小步。
簡直就像是高中時代,被教導主任抓住說教一樣,太可怕了,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的七海先生太可怕了,貓澤飛鳥心中尖叫不止,看著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皺起眉頭的七海建人,學生時被訓話的回憶迅速回放。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眼見的七海建人臉色越來越陰沉,瑟瑟發抖。
好像過去也有這種記憶,上學時,她犯了錯誤,老師也是這樣長長久久的沉默,等她都快要嚇到哭出來,才慢悠悠的問,「反思了嗎,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沒錯,和現在的這個場景很相似,七海先生是在等自己先開口吧。
貓澤飛鳥心一橫,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說,「對不起,我……」
「剛才的咖啡……」
她的聲音和七海建人的聲音重合了起來,貓澤飛鳥瞬間剎住了聲,沒想到七海建人也停了下來,半天沒有人說話,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糟糕,氣氛一下子變得好尷尬,貓澤飛鳥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是我太笨拙了,才一下把咖啡潑在身上,還好裙子是黑色的……」
眼見的七海建人的眉毛越皺越緊,貓澤飛鳥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黑色的,也看不大出來。」
七海建人聽著她說話,等到她細如蚊吶的聲音停下,又停頓了半天,確定她的話已經說完,這才開口。
「馬虎的毛病下回再好好說。」
他眉頭間的弧度緩慢收緊,嚴肅的皺著,盯著她的臉,低沉的說。
「我是想問你,有沒有燙到。」
第6章
「燙……燙到?沒有啊。」
貓澤飛鳥半天反應不過來,呆楞愣的仰著頭,見到七海建人眉頭緊鎖,才恍然反應過來,乾巴巴的回答。
七海建人沒有吭聲,貓澤飛鳥盯著他看,揚起臉的角度,使得她本來就像貓一樣的臉更加顯得只有巴掌大小,滾圓上挑的藍紫色眼睛上,濃密卷翹的與發色相同的淺亞麻金色睫毛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