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尷尬到快要爆炸了,好想逃跑啊。
一時間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放在貓澤飛鳥手邊的咖啡仍舊冉冉的冒著熱氣,然而除了這杯咖啡,其他的東西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似的,貓澤飛鳥的小腿緊緊挨著沙發,隔著玻璃,同事們在走來走去。
外面的人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狀況。
休息室和辦公室明明僅僅只隔了一扇玻璃罷了,此刻卻如同完全被割裂的兩個次元。
青灰色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屏幕亮了起來,貓澤飛鳥悄悄的瞥了一眼,是太宰治發過來的,收到信息時,她才發覺,太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掛斷了電話。
手機微微震動了兩下,沒安靜兩秒,又不停的震動起來,甚至微微的挪動了位置。
一條接一條的信息不停的出現在屏幕上。
「明天確實是你的休日吧,我應該沒有記錯的,畢竟我特地寫在本子上了」
「你下班後我來接你,先去lupin喝酒吧」
「明天可以好好聚一聚了,你今晚就在我這裡過夜吧,你的換洗衣服和化妝水我這裡還有,後天我再送你回來」
「對了,織田作說孩子們都很想你哦(笑臉)」
貓澤飛鳥瞪圓了眼睛,看著手機閃閃爍爍。
太宰治發送了最後一條,
「昨晚給我發了信息又突然聯繫不上,見面以後要好好和我解釋。」簡訊轟炸就停了下來。
黑掉的屏幕倒映出貓澤飛鳥呆若木雞的臉。
每一句話看起來都還算正常,合在一起,就有了許多意猶未盡的味道,仿佛她和太宰治有什麼不能見人的關係似的,太宰治這是想搞什麼?
貓澤飛鳥突然覺察出一絲不對來,警覺的抬起頭,七海建人正低著頭,抬起手腕,低垂目光,捲起的襯衫袖口露出石英表。
貓澤飛鳥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應該也快到上班時間了,七海前輩,要不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