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的耳朵紅了起來。
被迫將臉緊緊的埋在人家的西裝里,貓澤飛鳥都不敢呼吸。她一吸氣,鼻腔里就充滿了冷冽的松木和泉水香氣,這味道像雪花一樣又冰又冷,帶著凌冽的安全感。
這個距離太近了。僅僅隔著夏季薄薄的西裝,她的臉緊緊的貼在七海建人的胸膛上。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心跳?貓澤飛鳥有點分不清,這是不是是因為她太過緊張而產生的耳鳴,還是……耳朵內似乎只能聽到這一個聲音。
她試圖仔細去分辨。然而還沒有等她理清。一雙大手落在了她的胳膊上,七海建人將她提了起來,幫她站直了身子。
離開了七海建人的胸膛。失去了眼前的阻礙,面前終於重現光明。貓澤飛鳥一直呆愣愣的睜大著眼睛,和七海建人的視線直直的對了個正著,她緩慢的眨了眨眼。
然而現在顧不上心裡的疑惑,貓澤飛鳥一把捉住了七海建人的胳膊,轉向巡警,急切的說,「警官先生,這是個誤會!」
再不抓緊時間澄清,七海先生真的被抓走了怎麼辦?
貓澤飛鳥緊緊的挽住七海建人的胳膊,力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示,他們倆是熟人關係。
這位警官先生實在是太能腦補,也太能說了。貓澤飛鳥這一次再也不敢給他打斷自己的機會,「我們是認識的。他是我公司里很敬重的前輩,不是跟蹤狂!只是見到我打個招呼。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跟七海前輩無關,七海前輩只是熱心的想要幫助我而已。」
貓澤飛鳥不敢有絲毫停頓,一口氣說完。
「啊?」
「哎????」
望著面前緊緊的挽著男人的手臂露出燦爛的笑臉的年輕女性,想像中的變態跟蹤狂和柔弱無依的被害人的形象噼里啪啦的碎成一地。
巡警和柯南同時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弄出這樣的烏,又被巡警拉著訓話了好一會兒。再三確認了不是想像中的案件之後,才放他們離開。
貓澤飛鳥坐在臨街的長凳上。托著下巴。七海建人站在一邊,沒有說話。氣氛安靜的簡直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貓澤飛鳥放在身邊的手悄悄的扣了扣自己的掌心。柯南被七海建人拜託去買藥了,就留下他們兩個獨處。這種安靜的氣氛不知道還要維持多久。
她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尖。實在是忍不住了,向七海建人搭話,「七海前輩……真是不好意思,害你被誤會。」
「沒事。」
七海建人在她面前還是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