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他心中似乎有一道聲音在說,推開這道門,就會有一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他抬起眼,看向貓澤飛鳥的方向。
正好和一雙藍紫色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本側著身不知道在幹什麼的貓澤飛鳥不知道何時轉過了頭,擋在面前的藤蘿綠植被她用手輕輕的拂開,她扒拉著葉子,幾乎將臉貼在了玻璃上。
不,是已經貼在了玻璃上。
她尖尖的鼻尖抵在玻璃上,擠成扁扁的形狀,她大概是不知道這副樣子落在別人的眼中是什麼樣的,不然一定不會這樣做了,縱使再漂亮的美女,再漂亮的鼻子,像這樣抵成豬鼻子一樣的形狀,也只剩下好笑了。
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造型出了大問題,看見七海建人將視線轉向她,就開心的揮起手來,其實七海建人很想說一句,不用這麼拼命的揮手,他已經看見了,最後他還是什麼話都沒說,閉上了嘴巴。
貓澤飛鳥興高采烈的揮手,不停的踮腳,歡樂的感覺隔著一層玻璃也如有實質的傳遞到他的身邊,她伸長了腦袋,目光閃閃的望著他,微笑時呼出的氣在玻璃上形成一道薄薄的白霧,模糊了她的臉。
七海建人一個愣神的工夫,貓澤飛鳥就已經走到了門的旁邊,拉開了門站在他的面前。
貓澤飛鳥站定的時候,已經收斂了剛才那副蹦蹦跳跳的樣子,一下子安靜下來,看起來寧靜又乖巧,正仰起頭看向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藍紫色的眼睛像是盛滿了閃爍的小星星,閃亮的望著他,七海建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鼻尖上。
她的鼻尖紅紅的,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七海建人想,他大概有一段時間,一看到貓澤飛鳥,就會想起那個小豬鼻子了。
第27章
貓澤飛鳥的興高采烈的跑了出來,站定在他的面前,仰起頭用她那雙大眼睛眼巴巴的望著七海建人。
「七海前輩……」
她用手指卷著發尾,清脆的叫了面前的男人一聲,疑惑的歪了歪頭,「你站在外面幹什麼?」
她問的清脆又坦然,似乎前兩天在七海建人面前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人不是她一樣,自然的就像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之前都是只要一在他的面前,貓澤飛鳥一副結結巴巴,恨不得消失在地縫裡的樣子,只是一個周末過去,她怎麼突然變了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