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貓澤飛鳥想了想,「完成一項工作的感覺很快樂啊,我並不是喜歡工作的內容,只是單單喜歡工作!能夠在這種公司里天天準時下班,維持不加班的記錄不是很有意思嗎?」
「而且……」貓澤飛鳥頓了頓,臉上流露出狡黠的笑容,「雖然工作就是狗屎,但是拿工資的感覺太美好了。」
「我的工資,是按日拿的啊。」
她說的理直氣壯,毫不猶豫,七海建人像是被她的回答哽住了,半天想不起自己原本想要說什麼,只本能的提高了聲音,「女孩子別把『狗屎』掛在嘴上!」
貓澤飛鳥被他嚇了一跳,委屈的盯著他,小聲,「是你先說的嘛……」她只是想要讓自己說的話更加能夠引起他的共鳴,她平時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詞。
七海建人頓了頓,居然有一種教壞了小孩子的錯覺,轉移視線,「傷口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啦沒事啦,真的,我自己心裡有數的,今天的工作都在辦公室里,不用往外跑,所以我才來的,而且現在都不疼了,如果真的那麼嚴重我才不會來呢,如果惡化了,醫藥費都要比我的日薪高了,我才不會這麼笨呢。」
貓澤飛鳥笑嘻嘻的說,七海建人凝視著她,看她的臉上卻時沒有什麼勉強的表情,才放下心,但是面上不顯,仍舊保持著冷然的表情。
貓澤飛鳥沒有在意他的安靜,還興高采烈的拉了拉裙擺,在原地轉了一圈,「我今天還特地穿了長裙呢,這是我昨天特地去買的。」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臉,「和你買的那條……有點像吧?」
「我之前衣櫃裡面都沒有這種風格的裙子,他們都說挺合適我的。」連太宰治都說好看,害羞的表情甚至沒有維持住兩秒,就被莫名的自豪取代了,「這種長度的裙子,正好能擋住繃帶。」
「如果被部長他們知道受傷的事情,肯定又要被問半天。」貓澤飛鳥皺了皺鼻子,「這樣他們就發現不了了。裙子把繃帶遮的嚴嚴實實的。」
她一面說一面笑嘻嘻的把裙擺往上掀起,「這樣就看不到膝蓋上的繃帶啦!」
「喂!」
七海建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提高了聲音,「你有沒有身為女性的自覺啊?!」
纖細的小腿上的雪白肌膚和繃帶僅僅只暴露在空氣中一刻,就又迅速的被蓋了回去,七海建人情急之下的口氣可以算得上是嚴厲了,貓澤飛鳥呆愣愣的望著他。
他立刻鬆開了手,看著貓澤飛鳥低下了頭,有些懊悔剛才的語氣太兇,可能嚇到她了,但是她也太神經大條了。貓澤飛鳥的手腕有些紅,是他剛才握住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力道。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會,低聲問她,「手腕,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