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不能讓她看到那兩塊三明治。
貓澤飛鳥疑惑的望著他,眨了眨眼,轉過頭去,似乎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想法,七海建人鬆了一口氣。
「之後是什麼時候呀?明天的便當還要用那塊布包呢。」
還沒等七海建人鬆懈兩秒,貓澤飛鳥的聲音就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七海建人愣了兩秒,停下腳步,看向貓澤飛鳥,她也隨即停下腳步,紫藍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他,隨即又垂下眼去,嘴角邊浮現出微笑的弧度,七海建人望著她顫動的金色睫毛,突然忘記了該說什麼。
幾秒鐘之後,他聽見自己開了口,聲音低沉,帶著說不出的遲疑,「明天……?」
「對啊,明天……」貓澤飛鳥的臉上漲起兩團紅暈,輕輕答應了一聲,半晌沒有說話,似乎已經冷靜了下來,才又抬起頭,微笑著對著七海建人瞥了一眼,「明天……你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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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小姐,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呢。」
貓澤飛鳥乘上電梯的時候,正巧遇見提著蔬菜的安室透。
「哎?看得出來嗎?」貓澤飛鳥竭力控制住臉上的笑容,捂住臉頰,「安室先生真不愧是偵探呢。」
……何止是看得出啊,簡直就是寫在臉上了。
這已經脫離了偵探的範疇了,如果說這是推理,也太侮辱他的職業了,只要有眼睛,就都能看得見吧?
安室透面上笑容依舊如同春風拂面,「哈哈,是啊,這是偵探的基本功嘛。」
貓澤飛鳥將拎包抱在懷裡,臉上泛紅,將目光投在虛空之中,忍不住的微笑。
到最後七海建人還是沒有把那塊粉紅色的防水布還給她。
但是他說,「明天……換一塊吧。」
他似乎暫且不準備把那塊防水布還給她了。
「咳咳。」安室透突然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貓澤飛鳥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