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害怕他亂說話?」
貓澤飛鳥拼命點頭。
「我知道啦,放心。」齊木久留美笑著拍了拍她濕乎乎的頭頂,「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我這就下去盯著,別擔心了。」
「久留美嗚嗚嗚就知道你最好了——」這下就能放心了,貓澤飛鳥在心中猛出了一口氣。軟綿綿的沉入水裡。
「對了,我最後問一句。」齊木久留美拿起髒衣籃,走到門後又探進頭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望向貓澤飛鳥,「真的不是那種關係嗎?」
「不是啦!是同事!」
貓澤飛鳥的臉刷的紅了,立刻將臉沉進水下。說話的時候咕嘟咕嘟的冒泡,聲音從水下傳來。
齊木久留美將髒衣籃收拾好,就走下了樓,在樓梯一半的位置,她放慢了腳步,側耳仔細的聽著,果然聽到了自家老公的聲音,遠遠地從客廳的方向傳過來。
齊木國春正對著七海建人坐著,內心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他原本自信滿滿的準備好好的問清楚,這個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的底細,誰知道剛一開口,這個男人一身正經又靠譜的大人氣息就把他震懾住了,和他一比既不靠譜又不正經的自己簡直就被襯托成了渣渣。
比如,「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對面的男人聽了他這話,熟稔的將手搭在腿上,用標準的可以進教科書的點頭鞠躬行禮,「在下七海建人。」
他的動作太過自然流暢,齊木國春根本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動作回禮,七海建人行完禮,還從西裝內里的口袋裡取出名片夾,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面無表情的將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
同為社畜,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天快要聊不下去了,齊木國春心中不停落淚,太可怕了,他剛剛嘗試著又向他搭話,七海建人一板一眼的回答,身上成熟的社會人的氣息簡直就是在閃閃發光。
明明年紀比自己小這麼多……怎麼和他聊天就像和上司聊天一樣,早知道他就不先開這個口了,現在該說點什麼?他一著急就會亂說話,如果不小心問錯了什麼怎麼辦?快來人救他啊!
「旦那,你們在聊什麼呢?」
啊,媽媽,你就是救人於水火之中的天使!齊木國春眼中含淚的望向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齊木久留美,幾乎從她背後看見了白色的聖光,齊木久留美坐到他身邊,滿面笑容的看向七海建人。
「你和我們家飛鳥是同事啊,認識多久了?」
「你今年多大年紀?家裡還有哪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