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不論怎麼說。」齊木國春結結巴巴的說,「這樣不好吧,小飛鳥還說過他們只是同事關係,讓他們睡一間……」
哦,是的,她說過這話。
齊木楠雄眼神死。
她說過,她裝的。
人家早就不是純潔的同事關係了,從這本小說的第 一 章開始就不是純潔的同事關係了,堵上他世界最強超能力者的名號。
「就算是爸爸的請求。」齊木國春可憐兮兮的拉著齊木楠雄的衣擺,不停搖晃,「楠雄~楠雄A夢,拜託了,今晚留意留意那邊,一定不要讓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啊!」
飛鳥鳥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齊木國春咬著手帕邊,眼淚嘩嘩直流。
嗚嗚嗚爸爸絕對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被來路不明的男人搶走!
「求求你了楠雄A夢,這是爸爸唯一的願望,拜託拜託!」齊木國春不停的圍著齊木楠雄打轉,「你不用刻意做什麼的,只要聽一聽他們的心聲就好,拜託了,求你了!」
看著鼻涕眼淚一把把的爸爸,齊木楠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在貓澤飛鳥和齊木久留美的合作之下,一頓晚飯很快就做完了,七海建人坐在貓澤飛鳥的身邊,當然這個位置也是齊木久留美安排的,她把椅子放的非常近,近到兩人的肩膀都碰在一起。
貓澤飛鳥感覺有點不自在,偷偷往七海建人的方向覷了一眼。
七海建人身上穿的深藍色睡衣,是齊木國春的,他比哥哥高上不少,原本寬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緊繃,褲管也短上了一大截,露出了一截小腿和腳踝,腳下踩著毛茸茸的拖鞋。
這種拖鞋跟他的風格差太多,貓澤飛鳥忍不住輕輕地笑了一聲。
聽到她的笑聲,七海建人就轉過了頭,靜靜地注視著她。
洗過澡之後,他金灰色的頭髮不再像平日裡那樣梳得整整齊齊,髮絲都散落在額前,一兩縷還有些凌亂,他的目光透過髮絲,靜靜地落在她的臉上。
貓澤飛鳥的笑聲一下子卡殼了,用筷子戳著盤子裡的蔬菜。
這個距離太近了,而且穿著睡衣的七海前輩,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她開始想要將椅子往旁邊挪一挪了。
可是七海建人都沒有挪,她現在挪椅子的話,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貓澤飛鳥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住了這種怪怪的感覺,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只是,穿著無袖連衣裙,露出來的肩膀那一塊的肌膚,貼著他的肩膀,感覺有些不自在,像是細密綿長的癢意,在心臟上侵蝕。
明明只是一頓飯的時間,貓澤飛鳥卻覺得像是過了好久。
等到好不容易放下碗筷,結束了這頓難熬的晚餐,貓澤飛鳥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