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遲疑的望著那間房。
在公司里的時候,七海建人很少主動找她說話。
她左右望了望,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同事們都離開了,她就快步走了進去。
這間房間大概來的人不多,有一股陳舊的味道,貓澤飛鳥輕輕的咳了兩聲,走到七海建人的身邊,抬起頭望向他,「前輩?」
「你今天怎麼了?」
七海建人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今天好像都沒有認真的工作吧?一直在發呆,一整天都是這樣。」
他環抱著雙手,眉間有皺起的痕跡,深深的注視著貓澤飛鳥,「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探究,貓澤飛鳥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垂下眼躲過了他的視線,七海建人的目光具有穿透力,她總有在他的注視下無法說謊的錯覺。
七海前輩叫她進來,不會就是準備因為「沒有好好工作」這件事情,好好的批評她一頓吧?
「不,那個……我今天有點……」貓澤飛鳥結結巴巴的說,她總不能說,她一整天都在想怎麼告白吧。
七海建人一定會說教她的。
對於摸魚,她明明很自信的,居然會被七海建人發覺,現在該怎麼辯解嘛?
貓澤飛鳥腦中一片混亂,半天支吾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然後她就感覺到七海建人的手輕輕的撥開了她的髮絲,落在了她的額頭上,貓澤飛鳥呆愣愣的站著,從額頭傳來他掌心的溫度。
她的心跳快了起來,一下一下,清晰的傳遞到她的鼓膜之中,在緊張的心跳之中,七海建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很近的響在耳邊。
看著貓澤飛鳥一副暈暈乎乎的樣子,七海建人的聲音中已經有了些擔憂,
「你……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
貓澤飛鳥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的是什麼。
七海建人微微彎下腰,湊近了貓澤飛鳥的臉,認真的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貓澤飛鳥也抬起了眼,認真的望著他,七海建人臉上的神色十分的沉靜,他的眼神銳利的望向她,仿佛追根究底似的探索著她臉上的一切神態。
看著看著,七海建人的眼神微微的從她的臉上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