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有了,因為這是我買的嘛。」說起這個貓澤飛鳥又來勁了,她清了清嗓子,放下手中的刀叉,「是我特地為七海前輩準備的。」
望著七海建人驟然愣住的表情,貓澤飛鳥自豪的補充,「很好看吧?我在路邊看到有人賣,這個天氣居然還有玫瑰,我就全買下來了,送給前輩!」
「在路邊有人賣花,就順手買的嗎?」七海建人低聲問。
貓澤飛鳥像是邀功一般不停的點頭。
……十九朵紅玫瑰,「一生與你廝守」。原以為她是這個意思,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在看到的第一眼,突然心中一動,默默的數了玫瑰的枝數的自己,果然是染上課什麼奇異的詛咒吧?。
為什麼知道花語?只是因為他原先特地查過。
居然會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並且還因為她並不是刻意準備而低落。這樣的自己,簡直可以稱得上矯情了。為這種事情,在意的不行,真的太蠢了。
「前輩,你在發呆嗎?」耳邊傳來貓澤飛鳥小心翼翼的聲音,七海建人靜了兩秒,才回答,「沒有。」
貓澤飛鳥咬著叉子尖,猶豫的打量了他一會,就站了起來,從對面的座位轉過桌子,走到七海建人的身邊。
因為是情侶座,一張圓桌只放置了對面的兩張椅子,貓澤飛鳥攬了攬裙擺,就擠到了七海建人的椅子上,「前輩,你往那邊讓一點──」
七海建人往旁邊讓了讓,貓澤飛鳥立刻毫不客氣的往他旁邊擠,本是一人座的位置硬生生的擠上了個貓澤飛鳥,還好她身材嬌小,居然勉強能夠容納,只是變得本餘裕的空間驟減。
貓澤飛鳥近距離的看著七海建人的表情,直到七海建人不自在的轉過頭。
「前輩,你怎麼了?」她的目光細緻的掃過七海建人的臉,從眉心的皺痕到高挺的鼻樑,瘦削蒼白的臉頰,緊緊抿住的嘴角。
「你……是不是在生氣?」貓澤飛鳥猶豫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問。
七海建人搖了搖頭。
「那就是在鬱悶?」貓澤飛鳥抱住了他的手臂。「在傷心?在難過?」她不停的上下打量著七海建人的表情。
七海建人竭力忽視因為空間狹窄而緊緊貼在他身上的貓澤飛鳥,她的膝蓋緊緊貼著自己的膝蓋,露在裙擺下的纖細腳踝也停在自己的腳邊。
踩著高跟鞋,一小截的腳踝更加顯得細瘦,帶著脆弱感的透明白皙的肌膚,像是透過玻璃的幾層月色,又像是停落的白蝶,正安靜的倚靠在他的腳邊。
她今天沒有穿絲襪,雪白的小腿攏在垂落的裙擺之下,七海建人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一點,
他將下意識的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她纖細的腳踝上移開,望向貓澤飛鳥,「沒有……」沒有覺得不愉快不用在意……
話還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