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想法設法的多睡一會, 到起床的時候不是不停的撒嬌, 耍賴非要再睡五分鐘,就是把自己的腦袋裡捂在被子裡, 假裝聽不到他的聲音, 七海建人不知道她在一個人住的時候,是怎麼樣堅持上班沒有一次遲到的。
總之和她在一起之後,他見識了賴床的一百種方式,貓澤飛鳥是能多睡一秒就一定要多睡一秒, 絕對不會他之前醒過來。
更不用說像是今天這樣的休息日了。
七海建人睜開了眼,望向牆壁,時鐘剛剛走過七點,他撐起身,望向一旁,在床邊看到自家的女朋友的背影。
她坐在床沿上,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麼,淺金色捲髮披散在肩膀上,一看就沒有梳過,有幾縷張揚的翹了起來,發尾凌亂的捲曲著,長發到腰際,蓋住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身。
她呆呆地坐著,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話說出口,七海建人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貓澤飛鳥半天沒動,只微微的旋過身,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落在她的轉過來的眼珠中,將藍紫色的眼珠照射的像是一片淺淡的海,環繞著金色的光圈,像是透明的玻璃珠一樣。
貓澤飛鳥半天沒有動作,只定定的望著七海建人,「前輩,你把我的睡衣放在哪裡了?」
她的頭髮確實又長又濃密,但是也遮擋不住大片的肌膚,從七海建人的角度,她微微轉身時隨著動作的晃動,顯現出的纖細脖頸和雪白的鎖骨都清晰可見。
兩秒之後,七海建人轉開視線,「之前洗了,我去拿給你。」
貓澤飛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不用了,先就這樣吧。」
貓澤飛鳥將丟在被子上的七海建人的襯衫隨意的往身上一套,仔細的將每顆扣子都扣好,直扣到最上面一顆。
七海建人的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即使扣到頂,仍舊松松垮垮的,纖細的鎖骨顯眼的吸引著視線,蒼藍色的襯衫更加襯托出她的皮膚如同雪堆一般的潔白。
她套好衣服,就赤著腳踩上了地面,七海建人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把鞋穿上。」
家裡鋪的都是大理石地磚,蒼白的地磚反射著冷冷的光輝,之前貓澤飛鳥就說過,大理石地磚的房間感覺很冷,想要買一張地毯,但是因為工作忙碌,還一直沒有買。
之前還抱怨過石磚地面冰,現在又光腳踩在地面上。
貓澤飛鳥還是沒有穿鞋,只是迅速的彎下腰,將她掉落在地面上的衣服都撿了起來,就飛快的鑽進了被窩裡。
七海建人立刻握住了她的腳,她的腳也冰的和大理石地磚差不多了,貓澤飛鳥從小怕癢,被摸到腳就渾身不自在的一抖,但是七海建人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腳,貓澤飛鳥試著掙扎了兩下,也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