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嫌疑人還是老師的妹妹……」貓澤飛鳥抱住膝蓋,將下巴擱在腿上,「真宵是個很好的孩子,才十七歲,想也知道她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你最近都在為這件事情忙?」七海建人望著貓澤飛鳥,「今天不是休日?」
他立刻抬眼望向時鐘,就掀開了被子,拉開抽屜,找貓澤飛鳥的衣服。
「不是,今天不用工作啦!」貓澤飛鳥急急忙忙的拉住他的手,「事件已經被老師的弟子成步堂解決了,不過老師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所以現在事務所的所有工作都由成步堂代理,還有老師的妹妹真宵。」
現在的世道已經不太平到律師都會受到襲擊了嗎?七海建人看著貓澤飛鳥,頓時不放心起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然後,他就從貓澤飛鳥口中聽到了一段堪比諜戰風雲,如同FBI辦案一般驚心動魄的案件,越聽他的眉頭收得越緊,現在的律師都是這麼辦案的?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的常識了。
「……你不許學律師,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半天,七海建人才低聲說,過了兩秒,他又一把握住了貓澤飛鳥的手腕,「最近這段時間,我送你去上班,你下班我也來接你。」
「前輩,你工作不忙嗎?」貓澤飛鳥眨了眨眼,茫然的望向他。
確實,最近七海前輩好像都挺少加班的樣子,明明原先一起工作的時候,他天天加班加不完的,怎麼最近工作時間很鬆散的樣子?一般會社的工作都沒有這麼這麼彈性的工作時間吧?
七海建人怔了一下,半天沒有說話。
貓澤飛鳥想了想,認真地說,「我真的沒關係的,反正最近也沒有什麼工作。」如果讓七海建人為了來接她而特地調劑工作時間,也太過了
「因為綾里老師現還昏迷著,現在的事務所挺蕭條的,也沒什麼工作,而且還有小真宵幫忙,所以我最近都可以提早下班了。」
她抓著七海建人的手,「前輩,你不用遷就我的時間,特地去接我的,工作最重要。」畢竟,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一點也不容易。
七海建人深深地注視著貓澤飛鳥,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是沉默了半天,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半晌,他才開口,干啞的問,「……對了,既然不用加班你為什麼起這麼早?你剛剛坐在床邊在幹什麼呢?」
他這個話題轉移的並不高明,但是貓澤飛鳥一點都沒有聽出來。
她的臉噌的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