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還好,一提貓澤飛鳥就和炸毛了一樣。
「都是這個床板太硬了,上次腦袋撞青一大塊,害的所長他們笑話了我好久。」貓澤飛鳥想起之前有一次撞到床頭,第二天額頭上浮起一大塊淤青,去上班的時候,綾里千尋之前看見她的額頭,笑了她好久。
成步堂看見她的腦袋,擔憂的問她,貓澤小姐,你受傷了嗎?綾里所長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別亂問了,等你以後有交上女朋友了就懂了。
貓澤飛鳥到現在都能清晰的想起,所長當時揶揄的目光。
她一想起就又覺得臉燒的通紅。
「……對不起,當時沒有按住你。」七海建人望著怒火中燒,像是憤怒的兔子,下一秒就要蹦起來一樣的貓澤飛鳥,低聲的道歉,「當時你哭的太厲害了,我下意識的就鬆手了。」
「啊真是的!不許說!」貓澤飛鳥差點被他氣哭了,上去就捂他的嘴巴,「我當時不是……就……反正不許說,以後都不許提!」
簡直就是一生的恥辱,只要一回憶起就讓她羞愧欲死的那種。
「……你今天確實是休假吧?」
喜歡害羞這一點也很可愛,只要一害羞就不停的撒嬌,想把自己藏起來這點也很可愛,七海建人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貓澤飛鳥寫滿了彆扭的臉上,她發號施令的時候還是中氣十足,視線卻飄忽不定,明明在意的要命卻強撐著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這副樣子也很可愛。
雖然很可愛,但是她這副表情就像輕輕一碰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再欺負她就太過分了。
七海建人不留痕跡的轉移開話題,「一整天什麼事都沒有嗎?」
貓澤飛鳥雖然工作的時候很專注,但是生活中很容易被話題牽著走,果不其然她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呆呆的抬起頭,眨了眨眼,「確實是沒什麼事情……」
貓澤飛鳥驟然警覺,往後縮了縮,「前輩,你問這個幹什麼?」
「陪你去買衣服。」七海建人望著她抓緊了衣領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賠你的襪子。」
原來是一塊逛街?貓澤飛鳥不由自主的長鬆了一口氣,一放下心來又不好意思起來,她都在想些什麼啊……
「不過,既然休一整天的假,」七海建人盯著放鬆下來的貓澤飛鳥,低聲說,「那稍微晚一點再出門也沒有關係吧?」
作為成熟的大人,他並沒有像小學生一樣欺負女朋友的惡趣味,也並不喜歡看到女朋友的眼淚,當然,某些場合除外。
貓澤飛鳥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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