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阿姨,還是我陪你去吧。】
貓澤飛鳥硬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幾分無奈。
啊,難道她剛才和太宰治吵的聲音太大了,被楠雄聽到了?貓澤飛鳥的臉迅速的燒紅起來,齊木楠雄沒等她回答,已經起身率先往前走去,貓澤飛鳥忙不迭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後。
走過太宰治的時候,貓澤飛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太宰治無辜的眨了眨眼。
洗手間其實就在放映廳出口不遠處,只是放映廳中光線太昏暗,幾步路貓澤飛鳥走的踉踉蹌蹌,好不容易走出放映廳,眼前一下子明亮起來。
齊木楠雄在洗手間幾步開外的地方靜靜地站定,示意貓澤飛鳥進去。
「楠雄,真是不好意思……」貓澤飛鳥臉色通紅,齊木楠雄無言的搖了搖頭。
貓澤飛鳥也顧不上多說什麼,急匆匆的鑽進了廁所。
廁所里很明亮,也很乾淨,飄著淡淡的檀香香氣,雪白的地磚反射著她的身影,她鞋跟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中迴蕩。
貓澤飛鳥看著一塵不染的鏡子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的聲音,無端的,剛才看的恐怖片的畫面又在腦海中甦醒了。
即使光線明亮,她心中仍舊有些毛毛的。甚至覺得這種明亮過頭的純白有種別樣的恐怖。
早知道就不看什麼恐怖片了。
她洗手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匆匆的洗好手就迅速的往外走,雖然丟人,但是她現在就是不敢一個人呆著。
然而,等貓澤飛鳥走出廁所時,走廊上卻沒有了齊木楠雄的身影。
鋪著暗紅地毯的走廊,燈光昏黃的照射,貼著鵝黃牆紙的牆面上掛著一排排的海報,走廊深處一片黑暗,像是張開巨口的野獸。
走廊上安安靜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楠雄呢?到哪裡去了?貓澤飛鳥倉皇的轉動腦袋,肩膀突然被人輕輕地握住了。
她陡然覺得汗毛倒豎,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喂,小香,」
身後傳來的,是太宰治的聲音。
貓澤飛鳥感覺高高懸起的心臟猛然降落下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氣鼓鼓的轉過身,太宰治正靜靜地站在身後,他的手還落在貓澤飛鳥的肩膀上。
「真是的,修治,拜託你不要無聲無息的站在人家的身後!真的很嚇人啊!」貓澤飛鳥氣的和豚鼠一樣,恨不得跳起來打太宰治的頭,「還有,你剛才不是不論如何都不願意陪我過來嗎?現在又過來幹什麼?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楠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