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起來好笑,和認識太宰治的人說他有潔癖,只會讓別人發出「這怎麼可能嘛。」的驚呼。
但是,太宰治確實就是這樣的人,而且越是熟悉的人,他越是保持討厭拉進的距離,就像是尚且能夠忍受和不熟悉的人接觸,但是熟悉的人就不行。
好像這麼近距離的看他的臉,還是太宰治小的時候。
在面前放大的臉,依稀還有七八歲的時候的影子,他長而纖細的睫毛並不捲曲,自然地垂落,蓋住了眼帘,白皙的皮膚和纖秀的眉毛,依舊和小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微笑的樣子,微微勾動嘴角,狡黠的眨眼的樣子,分明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在想什麼,她已經漸漸地猜不明白了。
太宰治緩緩地抬起眼,長長的睫毛在鳶色的眼瞳中映出旖旎的碎光,
「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件事情——」他的聲音透露出笑意,「今天就可以解決了吧?」
貓澤飛鳥一動不動的望著他,怔怔的眨了眨眼。
【「我覺得,七海前輩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關於你擔憂的事情,很快,我就能幫你解決了。」】
「啊!」貓澤飛鳥突然回憶起來了,她是隨口和太宰治抱怨過,但是那個時候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他居然記住了嗎?
「你不想讓我告訴你吧,所以我會讓他親口和你說的。」貓澤飛鳥感覺到太宰治纏繞著繃帶的手指輕輕地觸及到她的臉頰,「如果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可別忘記感謝我啊,小香。」
「哦對了,我最近正好有一件你能幫得上忙的事情。」太宰治望向她藍紫色的眼睛,勾起了嘴角,「如果你能滿意的話,可以幫我吧,小香——」
「你說的滿意,到底……」
貓澤飛鳥下意識的重複。
太宰治望窗外看了一眼,就對著她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從湊的過近的距離,行雲流水的挪回了原先的位置。
咖啡廳門上的鈴鐺又叮叮咚咚的急速響了起來,門被大力的推開了。
貓澤飛鳥感受到一陣風急匆匆的吹到自己的身邊,剛抬起眼,就被人一把按進懷裡。
「對不起。」鼻腔內充滿了熟悉雪松冷冽的氣味,貓澤飛鳥模糊聽見熟悉的聲音悶悶的響起。
「分手什麼的,我做不到。」
貓澤飛鳥愣住了。
分手……?什麼分手?只是一天沒有見面而已,怎麼就突然跳躍到了分手?
不,不對,說分手好像不太貼切。
是七海前輩,請求她,不要分手?
第6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