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的腳步一頓,回頭望去,七海建人正怔怔的望著她,像是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牢牢桎梏住貓澤飛鳥手腕的手指茫然的鬆開,又像是驟然驚醒一樣,又握了回去。
只不過這一次,七海建人只是輕輕地圈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火熱的溫度從肌膚傳遞。
「對不起……」他沉默了半天,才看向貓澤飛鳥,「但是我不想放你走。」
「哎?」
上一秒還在氣成河豚,下一秒就聽到七海建人意料之外的發言。
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貓澤飛鳥反應不過來似的,呆呆的望向七海建人,茫然的眨了眨眼。
……這是什麼發展?怎麼回事?
七海建人直直的望向她的眼睛,聲音漸漸堅定,
「即使這樣很自私……」
七海建人將貓澤飛鳥拉到身邊,低頭看向她,從墨鏡後透出的認真眼神讓貓澤飛鳥怔在原地。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太宰治的對面。
「太宰君,我回去之後,好好地考慮過你的話了。」
太宰治將一直散漫的飄在窗外的眼神收了回來,面無表情的問他。
「然後呢?」
「我認真地思考了很多。」他的視線移動到一邊。
站在桌邊的貓澤飛鳥像是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呆愣愣的站著,咬緊了嘴唇,纖細的眉毛皺成一團,一副明明很想問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表情。
「首先應該是道歉吧?」
七海建人望向手足無措的望著他的貓澤飛鳥,直接九十度鞠躬,「飛鳥,其實,我有事情一直沒有對你坦白,非常抱歉。」
「哎哎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貓澤飛鳥被意料之外的發展搞的暈頭轉向,望著對她深深地低下頭的七海建人,她急急忙忙的去拉他,「前輩,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到底……這是在說什麼啊?」
本來以為只是太宰治普通的惡作劇而已,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七海前輩說的,「一直沒對她坦白」的事情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鄭重其事的對她道歉啊?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啊?
就不能給她解釋一下嗎?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啊!
貓澤飛鳥心中一團亂麻,慌慌張張的去拉七海建人,心中一瞬間有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設想,她急急忙忙的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海中甩出去,慌張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是關於工作的事情。之前和你說的一般會社的工作,其實是謊言。」七海建人望著深深地垂下頭,幾乎將腦袋埋進胸口的貓澤飛鳥,緩緩地開口,「我現在的工作,其實是【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