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湖挑眉,問道:「那個小道士。」
張如歡點頭,「正是。」她又道:「可是方才我和春紅尋了一條街,也沒見到那個年輕的女道啊。」
張成湖道:「你來晚了,她被人抓走了。若是早些來,你還能碰上。」
張如歡訝異,「被抓?為何被抓?」
不待張成湖回答,那被派去打聽的小廝就已經湊了上來,他打聽了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這會喘著粗氣說道:「打聽到了,那個小道士好像是因為家中有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沒有戶籍,就被帶走了,然後知縣衙門裡頭的人這會已經去小道士家裡頭帶人了。」
家裡有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張成湖有些震驚,他分明查過,那小道士家中就只有一個爺爺啊。他轉頭看向了林宿簡,卻見他面色如常,好像早就是知道這事。
「你知道?」
林宿簡回道:「就上一回送她回家的時候見過一眼,今日從你口中才知道她本來只有一個爺爺。如今這番看來,那人必然不會是她的兄長了。」
張成湖道:「那便是情郎?」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他很快補充道:「既然這樣,我看這事你就別管了,隨他們去吧。」
「為何不管,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
張成湖是聽明白了林宿簡這話的意思,他驚得快說不出話來了,「你這,你這是......比我還要那個啊!!!」
張如歡聽他們說話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這個那個的。她皺眉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啊......那個是哪個啊?」
張成湖:「一邊去,小孩子非禮勿聽。」
說罷,幾人便往知縣衙門裡頭趕去。
*
溫楚家中,自她走後,宋喻生便站在了院子裡,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他面上無甚表情,只是唇邊帶著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與其說是在笑,不若說是,譏諷。
他此刻還想著溫楚方才出門之前所說的話,她說害怕他不要她了。
說什麼怕他不要她了,分明就是怕他養好傷就跑走了。竟還同他編這種謊話,宋喻生似是無奈般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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