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昭喜生得太像了,尤其那雙眼睛。
可李昭喜已經死了啊,她不可能是李昭喜。
他也不願意相信李昭喜死了,但這是事實,她怎麼可能從禮王那樣喪心病狂的人手上活下來。
溫楚已經走投無路了,若是讓宋喻生抓到,她一定會死的。
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眼前的祁子淵了。
溫楚記得,從前在宮裡頭的時候,祁子淵是個熱心腸的小男孩。
溫楚抬眼,和他灼熱的視線相撞,她手掌已經被擦破了皮,眼中泛淚,看著祁子淵道:「公子,救命啊。」
祁子淵果真蹲下了身子,他看著摔在地上的溫楚,挑眉問道:「救你?誰要你命啊?你方才不是說要去給你母親買藥嗎?怎麼不過一會的功夫又碰上了仇人?」
即便他午夜夢回總能夢到李昭喜,即便如今出現了一個容貌和她生得九成像的女子,那又如何?就算生得一模一樣,只要不是李昭喜,祁子淵便懶得去看一眼。
溫楚本就是為了躲事隨口扯了個謊而已,誰曉得竟就這樣被拆穿了,祁子淵這一連串的問題瞬間誅得得她啞口無言。
她今日或許出門是沒有看黃曆,抑或者是和京都這地方水火不容,犯沖。
她被昔日舊友質問得啞口無言。
......祁子淵變了。
他變得沒那麼熱心了。
溫楚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祁子淵毫不留戀地起了身,和那一群醉了酒的公子哥搖搖晃晃往前頭走了。
祁子淵和宋喻生是舊相識,他見到了宋喻生失蹤數日突然回京也並未多問的,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此處。
他身邊的那些人,路過宋喻生的時候止不住地打量,失蹤數月的人忽然出現了大街上,誰能不好奇啊。
不過這些人也看得出來,現在世子爺的心情不大好,他們怕撞了他的晦氣,連招呼也沒敢湊上去打,很快就離開了這處。
那邊溫楚摔倒在地,滿心都是惶恐不安,分明她也沒覺得自己做出來了什麼錯事,但卻還被嚇得不能安生。
她宛若被石化在了原地,竟是一動也不敢動。
宋喻生每走近一步,溫楚的心便越沉一分,直到宋喻生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時,溫楚快要被他眼中絲絲密密的寒意溺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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