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正屋那處的時候,宋喻生已經在院子裡頭練劍了。
男子身穿一身玄色勁裝,手持一柄長劍,動作瀟灑凌厲,玄衣似在獵獵作響,黑髮隨風清揚,劍光閃爍,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溫楚也不敢出聲,只和沉香立在一旁的廊廡之中,安靜又老實。聽沉香方才的話,宋喻生好像是要習半個時辰的劍。
她今日起得實在是太早了,而且昨日睡得又實在是晚。睏倦一直消散不開,這會光是站著都打起了瞌睡,腦袋在那裡就跟小雞啄米一樣,時不時地點兩下,到了最後那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了,眼看宋喻生一直在院子裡頭練劍。
她想著,就眯一會,眯一會又不礙事的,宋喻生在那裡練劍,看不見她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楚感受到了身旁沉香在用手肘拱她。
她稍稍清醒了一些,眼前被一片黑暗徹底籠罩。
抬起頭來,發現宋喻生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額間出了一層薄汗,面色看著有些不大的好。
只是聽他輕嗤一聲,「站著也能睡,你怎麼這麼有本事啊。」
溫楚聽到宋喻生這樣刻薄的話,神思瞬間從周公那處回來,她垂著腦袋也不敢頂嘴,只等宋喻生發落。
半個時辰過去,天邊已經冒出了魚肚白,整個院落若是蒙上了一層白霧,顯得不那麼真切。
片刻後,宋喻生往屋子裡頭走去。溫楚以為他這是不打算尋自己的麻煩了,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就說吧,這宋喻生也不是這麼不通人情的人,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能寅時就起身啊,況且,也沒人跟她來說這話,這事,實在怨不得她。
溫楚這樣想著之時,耳邊傳來了宋喻生的聲音,他道:「你愣在那裡做些什麼?」
她趕緊跟了上去。
宋喻生進屋坐到了椅上,溫楚亦步亦趨跟在沉香身邊。
沉香給他倒了杯茶水,宋喻生接過,飲下。他將茶杯擱置到了桌上,才問道:「昨晚我同你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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