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淵很快就人出了這是那天在大街上撞了他的那個女子。
那天宋喻生同她一起出現在街上, 而如今她又成了他的丫鬟,想也是知道兩人關係不大一般。
李惟言卻不聽,他走到了溫楚面前,蹲下身來,近乎執拗地扯著她說道:「你是不是還在恨皇兄?所以不願意認我啊!小喜,你別這樣啊!皇兄錯了,皇兄不該拋下你的啊!」
李惟言的力氣太大,扯得溫楚肩膀生疼,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她一邊捂著鼻血,一邊哭,最後血都流到嘴巴裡頭了,活像剛吃了個小孩。
她看著李惟言越來越癲,起身想跑,但被他抓著肩膀,一動都動不了。
宋喻生出面,和祁子淵一同將他拉開,溫楚找到時機連滾帶爬躲到了宋喻生的身後。
宋喻生從懷中一邊拿出了帕子遞給溫楚,一邊對李惟言說道:「殿下這是認錯人了,她不過是我的丫鬟,不是什麼公主。」
說罷也不管李惟言如何作想,轉身就帶著溫楚走了。
「這皇太子殿下只是今日這樣還是日日這樣啊,這也忒嚇人了些。」出了宮後,溫楚試探性道。
宋喻生道:「妄議主君......」
他話還未說完,溫楚就搶先答道:「再加十板!我都知道了,不勞你開尊口了。」
宋喻生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他道:「打斷主君說話,又加十板。」
溫楚氣得頭都昏了,身形都穩不住晃悠了兩下,十板十板又十板!豈有此理!!是可忍孰可忍!
但是頂著宋喻生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最後終究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敢有什麼動作,她把氣憋回了肚子裡頭,反倒叫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流得更甚,一張白帕子已經都快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
宋喻生見她這樣,終於出聲解釋道:「許是你長得同那死去的公主太像了吧,他一時之間情難自抑,總之,他平日裡頭不是這樣的。」
這便是回答了溫楚方才的話,溫楚道:「我就說嘛,宮裡頭的貴人們也不至於如此。」
宋喻生聽了這話沒什麼神情,只是深深地看了溫楚一眼,便也不再說了。
後宋喻生去了衙門裡頭,溫楚則回去了玉輝堂。
溫楚回到了後罩房,昨晚住的那個屋子裡頭,沉香就住在她的隔壁,注意到了她回來了,見她臉上還有絲絲血跡,驚訝道:「你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何臉上會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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