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道:「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世子的。」
才怪。
溫楚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到六月三十,卦象上所說的轉機之日。
她快要受不了這個時不時就要犯毛病的宋喻生了。
宋喻生的拇指覆上了她的唇瓣,沒有惡欲,只似是警告似地摁了一下,「楚娘,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若是被發現了,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啊。」
今天的雨下得格外的大,甚有雷電雷鳴,宋喻生說完話時,恰有一道閃電落下,他的臉色更顯陰沉不定。
溫楚拂開了他的手,悶悶道:「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宋喻生見她這樣也沒再說什麼了,總之,他已經警告過她了。
宋喻生回去處理了公務,溫楚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他了,其間她太過無聊,又看宋喻生那邊忙著公務,也沒時間來管她,索性趴在桌子上睡一會了。
她好似睡了許久,其間感覺有人把她抱了起來,可這午後實在是有些好睡,再說每日都要起得那般早,現下這眼睛一閉,也不知是閉到了何時。
待到再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里頭的榻上。這處是用碧紗櫥隔開的隔間,想是專供宋喻生休憩的地方。
因這塌上似還有宋喻生身上的味道。
宋喻生衣上總是帶著淡淡的檀香,靠得近了才能聞到。
她想到了宋喻生這人潔癖甚重,趕緊起了身想要收拾收拾這裡,免得一會睡了他的地方又要發難。
然方一起身,她就發現不大對勁。
她看著自己的腳,發現鞋子被脫去就算了,怎麼連足衣也給脫了?
想也知道是宋喻生弄的。
恰此時,許是宋喻生注意到了她起身的動靜,往裡頭這處走來,他正好就看見了溫楚看著自己光著的腳發愣的場景。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說道:「足衣髒,會弄髒榻的。你知道的,我有潔癖的。」
溫楚直接道:「你這般嫌棄我,又做什麼要我躺這裡,我趴在椅子上睡也是好好的啊。」
本朝即便民風開放,沒那些甚是誇張的男女大防,可「足」於女子而言,那向來是夫郎才能看的東西,他怎麼能這樣。
宋喻生涼涼道:「你這麼大反應幹嘛?我又沒做什麼,況說,該瞧的不該瞧的地方我也瞧過了,你於我,實在無甚好遮掩,還是說,你還想要去嫁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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