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對他道:「我趕路呢,邊走邊說吧。」說罷,也沒等他,扭頭就繼續走了起來。
祁子淵見她還願意理會自己,心下一喜,趕緊追了上去,他看著溫楚這樣急切的模樣,也來不及問些別的事情了,他問道:「你去哪裡?為何要跑?」
溫楚道:「也沒什麼,只是不想跟著他。」
祁子淵也沒有去問她為什麼不願意跟著他,但他聽了這話很開心,甚至還傻笑了兩聲,溫楚見他這樣,也忍不住笑了笑,她瞥他一眼,揶揄道:「祁小將軍,傻了不成?」
兩人之間已經多年沒見,然而一開口,便如從前一樣,像是相識了多年。
祁子淵問道:「你要走的話,為什麼不同我來說,而且,你我多年未見,我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你又一聲不吭就走了......」
溫楚眼看他要滔滔不絕開始說,打斷道:「祁子淵,我不留京都,我要去別的地方,見你做什麼,你就當我死了就是了。」
就算是和祁子淵見了面,也無過是給人徒增煩惱,倒不如乾脆斷得一乾二淨,若非是他發現,她確實也不打算和他相認。
祁子淵被她這話傷到,氣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什麼當你死了?!你就好好在我面前,我怎麼當你死了!有你這樣的人嗎,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你張口就是這樣的話。」
溫楚聽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哭腔,想要湊過去看,卻見祁子淵側過頭去不讓她看。
溫楚探頭問道:「真哭了?」
祁子淵聽了這話,哭得更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曾經上過戰場得人更是如此,祁子淵這輩子也沒哭過幾回,哭得這幾次也都是因為溫楚。
溫楚見他這樣,也不敢再說什麼話去刺激他了,她道:「行了,你別哭了,我今個兒真是來不及了,若是將來有機會,我安定了下來之後,就寫信給你成不?我這不是沒死嗎,好好的呢。」
她一句好好的,似乎是過去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已經放下了,她也都不在意了,可若是真的不在意,為什麼又不願意去認他們?
祁子淵擦了把淚,眼睛通紅,他道:「你在害怕宋喻生嗎?你躲我家裡就好了的,他就算在厲害,總也不能去搜我家的。」
溫楚搖了搖頭,說道:「不成的,他這個人很可怕,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不麻煩!為何麻煩?」
溫楚道:「若他真的喪心病狂呢?他知道我騙了他,非要將我碎屍萬段,那怎麼辦呢?你難道為了我,然後就讓祁家去和宋家鬧翻了嗎?別傻了,祁子淵。皇兄如今本就過得戰戰兢兢,再和宋家鬧開了,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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