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寂靜,沒有一絲聲響,溫楚窩在床上,蜷縮成了一團,從宋喻生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她瘦削的背影,她就這樣背對著他,一動不動,若不是宋喻生能看見輩子上面有輕微地起伏,都以為她這是斷了氣了。
宋喻生走到床邊,說道:「起來。」
溫楚聽到了,可卻沒動,似在和他做著無聲的抵抗。
宋喻生也沒生氣,淡淡道:「方才祁子淵來找我了。」
他看到溫楚的身子微不可見的抖動了一下,不過也就那麼一下,可這一下還是沒能躲得開宋喻生的眼睛。
他道:「我不想威脅你的,只是你一日沒有吃飯了,喝些粥墊墊肚子吧。」
他故意同她提起祁子淵來,溫楚都能猜到他接下來又要去說些什麼威脅的話來了,她不待到他繼續開口,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已經一日沒有進食,卻還是強撐起了精神,看著宋喻生冷冷說道:「用不著你來威脅我,除了會這些還會什麼呢?」
宋喻生見她起來了,眼皮一跳。他說什麼都沒用,可只要是一提起祁子淵,提起別人來,她才肯去理會他一下。
他又想起了方才祁子淵在水榭裡面說的話了,他強壓著心裡的憋悶,嘴角浮起的笑都帶了幾分怪異,他說道:「只要會這些就足夠了,不是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溫楚腳腕上的鎖鏈,鏈子有些短,根本不夠去桌邊吃飯。他從袖子裡頭拿出了鑰匙,抓過了她的腳腕,開始解鎖。
女子的腳腕纖細,宋喻生的手指修長,堪堪一手握攏有餘,他摸著她的腳,卻面無雜念。
溫楚也懶得去跟他計較這些了,任由他動作。
沒一會,鏈子就被他解開了,屋裡沒有她的鞋子,宋喻生攔腰把人抱起,他坐到了凳子上面,卻不肯撒手,讓人坐在了自己懷中。
溫楚本就沒甚胃口,看到了這些飯菜更是噁心得不行,她道:「想吐,不想吃。」
宋喻生以為她還在鬧脾氣,說道:「餓了一日,還沒胃口嗎?以前倒是不見得你胃口這樣小。」
溫楚道:「你抱著我,所以犯噁心行不行。」
宋喻生從喉中發出了一聲笑,道:「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噁心你也要吃。」
見她不肯動筷,宋喻生自己拿著勺子給她舀了一勺粥,這粥是魚粥,廚子將魚處理的很乾淨,也沒什麼魚腥氣。但溫楚吃進嘴裡,卻還是覺得有一股噁心的感覺躥上了胸膛,胃裡一陣翻湧,竟直就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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