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無論是聞立廉生前和死後,都有不少的人對他極其憎惡。
聞立廉企圖用考成法去限制惡行,後來考成法確實也被推出試行了一段時日,可正是那段時日,聞立廉被人檢舉犯了貪污的罪。
聞立廉就成了死於考成法第一人。
何洪提起考成法,黃健便再也無法忍受,他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考我便考我,我沒有犯錯,為何害怕人查!」
何洪見黃健提聲說話,忽也猛地拍桌,「你不怕,你便推!豈有此理 ?!妄圖將所以官員都監察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像話嗎?合理嗎!好啊,考成法不是如你們所願推出去了嗎!最後又是能怎麼樣呢,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他自己!怎麼,你滿意了嗎?你們滿意了吧。聞立廉他已經什麼都有了,誰讓他這樣貪心呢?既然貪心,那也怪不得他落到這樣的下場。」
他皺眉現眼,笑著道:「探花郎啊,當初你在翰林院裡面被人欺負,而他不過是恰好出現罷了,如此一來,你便將他當成了你的信仰,想加入po騰訊群思而咡二勿九依四七,看最全網文揉紋來也不過是被他矇騙了不是嗎?你我也算是同年,我奉勸你一句,他人都已經成了一抔黃土了,你也沒必要再去對他念念不忘不是嗎?這十幾年的官海浮沉,怎麼就教不會你去閉嘴呢?」
何洪身形些許肥胖,肚子微挺出,故作與人親近的樣子更是噁心。
黃健眉頭緊緊蹙著,他瞥開了視線,只是問道:「你若是要我的命便只管拿去,又有何必要如此惺惺作態。」
何洪的笑變得更加詭異了幾分,他看著黃健說道:「你這話確實不錯,殺你不若殺死一隻螻蟻簡單,可是你說,現在有一隻蟋蟀跳到了我頸間,你說我會如何?定然是渾身瘙癢難受,可不一會這一隻小小蟋蟀就發出了悅耳的鳴叫。你說說,是不是也挺有趣的呢,我何妨不去陪這只不自量力的小東西玩一會,逗弄逗弄它呢。」
在他的口中,黃健不過如同最不起眼的東西,況說,他的父親曾也時時拿二人比較,看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探花郎成了如今的模樣,說不快意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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