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言聽到了這話,眼眸垂了下去,他猶疑片刻了之後,還是點了點頭,他道:「母后,我會的。」
孝義聽到了話,那緊蹙的眉頭,不知為何還是松不開來,她道:「你......」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梗了一會後,只是道:「你會就好,你要記得,當初是德妃,是小楚救了你。小楚吃了不少的苦,你要好好得待她,知道了嗎。」
李惟言輕笑了一聲,垂首說道:「母后,我會的。當初她救下我,她為我吃的苦我都記得。你同父皇這些年來,說了很多回,兒臣不會忘記的。」
*
溫楚那邊和祁子淵一同出了宮。
今日祁子淵在休沐,最近不知為何都督府裡面的事情忙得嚇人,他每每想要進宮去尋溫楚,卻都沒有機會。
今日好不容易讓他得了空,才能去了宮裡頭尋她。
溫楚一直悶在宮裡頭怪難受,便和祁子淵一齊出了宮,況說有他在身邊,也叫皇后他們能安心些。
祁子淵同溫楚走在街上,溫楚頭上戴了一方帷帽,畢竟近來城中關於她的傳言甚囂塵上,說不準叫人認出來就要倒霉了呢。
溫楚其實也不大在意他們說些什麼的,畢竟這麼些年來,這些話她聽的實在也不算是少。罵她的,她不怕,她只是怕叫人認出來要挨打。
兩人走在城中,依稀見得有些地方已經搭起了救災蓬。這場旱災,不少人都受了殃及,沒有水降下來,致農田皸裂,禾苗乾死,受害這不知凡幾。
祁子淵嘆了口氣道:「這頭的雨什麼時候能下來一些啊,這樣在旱下去,怎麼受得了。」
天空一片碧藍,絲毫看不出有下雨的痕跡。
溫楚聽了祁子淵的話,伸出手去觸摸天空,刺眼的光透過指縫,透過帷帽照射在眼中,她道:「雨嗎?說不準快了。」
祁子淵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只是道:「你怎曉得,你起過卦了?!」
溫楚沒有回答他的話,轉頭問他,「你怎曉得我會算卦的。」
溫楚記得,自己也沒有在祁子淵面前算過卦啊,就算是上回在宋家,她起卦被抓了一事,祁子淵雖也在場,可他也不過是路過,也不該就那麼一回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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