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鬧這些是想做什麼?
此人,真不能再留下去了。
何洪還在說,他道:「可你也曉得,又不是我一個人要拿錢,底下的人不也都眼巴巴等著拿錢嗎,你說不拿了,我這邊也不拿了,受得了嗎,我問你,你受得了,你底下的人受得了?」
戶部尚書何嘗不知道這事,他道:「受不了也要受!你就去問問他們,要錢要腦袋,看他們受不受得住!」
何洪聽他這樣說了,氣得直跺腳。這是什麼鬼日子,那邊溫楚死不掉就算了,這還叫黃健害出來了這樣的事,另外一邊,那宋喻生又和侯爺梁旭偷偷摸摸見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一著急上火,把他家的人綁了想威脅,人質還被人劫走了,這樣,梁旭那邊也是得罪透了。
這日子,真也是越過下去越有叛頭了。
他前些時日還曾想是老天眷顧於他,誰知現在一下子就出了這樣多的變故。
他愁得摸了摸生出幾根白髮的腦袋,說道:「行,你說的不錯,事情都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再去貪那麼多也不行了......」
「什麼不能貪那麼多,現在是一點都不能貪了你曉得嗎,有黃健這樣的人在旁邊看著,你還想做手腳!那是個不要命的,不除了他,摸了一粒的米,他都要同你鬧大算帳。」
何洪明白了,他道:「我懂了,待我解決了黃健這人以後,就沒人攔了是不是?」
戶部尚書見他鬆了口,也應和道:「是了,眼下當務之急,是解決了黃健才是,其他的事,放個一邊先,不著急。況說,羊毛出在羊身上,若一下子死了太多人,也不好,讓他們吃些飯吧,死了太多人,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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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洪離開這處之後,就又去尋了方修,商量黃健這人的解決法子。
何洪道:「黃健這人,萬不能再留了,本還以為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如今看來,就是個不要命的,留著他在,遲早是個禍患。」
方修正在屋內寫書法,他連眉毛都沒抬一下,只問道:「所以呢,殺了?」
方修哪裡不明白呢,何洪若想殺他,自己動手就是了,來找他,無非是想他去動手。
何洪確也是此意,他道:「我不是想要麻煩你,我是想讓你底下的那個錦衣衛指揮使韓企去。」
方修有些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了,他抬袖收筆,終正眼看向了何洪,「讓他去?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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