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言盡於此,若冬月還要去作死的話,他也攔不住了。
冬月倒也聽勸,聽這話哪還敢再說去說些什麼呢,嘟囔了幾句便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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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陽萬丈,溫楚這日醒來之後,腦子還有些困頓,皇后就早早來了偏殿尋她。
溫楚睡眼迷濛,就見孝義皇后興沖沖地坐到了她的床邊。
溫楚還不曉得怎麼了,就見皇后對她道:「你曉得不,昨日你的父皇讓人給你修了坐廟攢福氣,本來那些個大臣們還總想推脫,想不讓你父皇修呢,但是你那次祈雨的事情一出,他們也沒甚好說了。昨個兒你歇息得早,我便沒來得及同你說。」
溫楚還有些蒙,怎麼一醒來就給她蓋了坐廟,她有些錯愕,下意識問道:「父皇他......還有錢嗎......」
溫楚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這麼些年來,十兩銀子裡頭,何黨拿六兩,皇帝拿二兩,還有二兩入國庫。
前段日子天災又這樣嚴重,靈惠帝這頭也出去了不少的救災糧,他哪來的錢修。
皇后聽到溫楚這話,笑了一聲,她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你父皇再怎麼被欺負,那也是皇帝,再說了,給你修廟,是獎勵你求來了雨的,國庫出的,傻孩子,擔心個什麼。只是,你下一回切莫再去做這樣的事了,和天賭命,這一回叫你賭贏了,下一回,若賭輸了,你這好面子的小潑皮,豈不是非死不可了嗎。」
僥倖這一詞,最叫人害怕。就是她有一點賭輸的可能,皇后都不願意叫她去賭。
溫楚聽著皇后的叨念,不知何時又粘到了她的身上。
皇后身上的味道,同她幼年記憶之中的味道十分相似,只是,現在她身上還摻雜了些許的藥味。
溫楚一趴到她的懷裡,就像是回到幼年之時。
她的身上太軟和了,溫楚一趴上去,就又困了,那眼睛闔著闔著,就又要睡著了。
就在她要睡著之時,皇后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臉。
「還睡呢,你這死孩子,怎麼一給你摸到機會,就想賴床呢。」
皇后笑罵,然而語氣之中帶著的寵溺,都快溢了出來。
旁邊的宮女們也只覺這副母女相親的畫面,太過美好,竟也都不自覺濕了眼眶。她們都是跟在孝義皇后身邊的老人,也知道皇后對溫楚,是何感情。
皇后時常會做噩夢,夢到溫楚,夢到德妃。她夢到她們當年受的苦,而一旦夢到,她那一個晚上勢必就再也睡不好了,這麼些年來,她便被這一個又一個的夢境不斷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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