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這樣,又是這樣!
黃健道:「我可以受板子,我可以不要命,但我要先行控訴!我有不公要說!」
何洪聽見黃健這樣說,冷笑一聲,「放屁,先挨板子,再行控訴!哪裡有什麼先控訴再行板子的道理!?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想要逃板子是嗎?」
「誰說不行了?」
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來。
眾人朝著說話之人方向看去,卻見一身緋紅官服的宋喻生從不遠處走來。
何洪道:「本就是如此,你是大理寺卿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嗎?當初白紙黑字寫了下去的,先打板子再控訴!」
何洪他們豈能讓黃健張嘴,光是想想都知道他要去說些什麼,若真叫他張了嘴,他們少不得要去惹了一身腥,最好的就是打死了先,根本就不去給他這個說話的機會。
他哪裡想到宋喻生這人又來摻和什麼熱鬧,但知他是皇太子一黨,自是趁著這次機會捅他們一刀,再划算不過。
何洪豈會讓他如意。
他道:「大理寺卿精通刑名,也就更應該知曉『法』一字,不能為情所破吧,總不能說因為你說可以,那就可以。那這天下可還有王法二字?」
何洪現在竟還去侈談「王法」二字,最不將此二字放眼裡的便也就他了。
宋喻生道:「若白紙黑字寫出來的東西,我自不敢去妄言,可這律法後面還有一行字,何大人可是忘記了?」
不只是何洪不記得,在場之人,也沒有幾個記得。
李惟言知道宋喻生的意思,他補充道:「立下生死狀者除外。」
言下之意,只要黃健立下生死狀,就可先行控訴之事,再去挨三十大板,若他敢逃,就直接取命。
何洪一行人就這話一噎,最終還是無話可說,皇太后面露了幾分陰狠,看向了黃健。
她道:「好,來人拿紙筆,立下生死狀!」
黃健也沒說些什麼,很快就寫下了生死狀。
他擱置了筆,馬上就跪到了靈惠帝的面前。
「我要狀告戶部尚書林落和工部尚書何洪,貪污行賄!」
黃健說出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在嘶吼。
眾人早都心知肚明,就知道他會去說這事。
可即便早就猜到了,可這一會叫他直接說了出來,卻還是覺得有幾分震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