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封澤在給她台階。
只要她說她認錯了,那麼一切的錯誤都在盛朝,他可以將今天的事揭過去不再計較。
徐驚雨垂下了眼眸。
這個微小的動作令封澤的心直直地墜了下去,徹骨的寒冷席捲了全身,血液凝固成冰。
漫長的沉默後,徐驚雨開口:「沒有。」
她沒有認錯人。
無論是這一次,還是上一次。
輕飄飄兩個字,卻如同一根粗麻繩套上了他的脖頸,打好絞刑結緩慢地收束勒緊。
封澤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為什麼?」他艱難地問。
徐驚雨是何時跟盛朝產生糾纏的?他與她朝夕相處,居然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封澤私底下有打探過幾次弟弟的動向,媽媽告訴他,盛朝在認真準備入學考試。
他不信的,他清楚盛朝不可能放棄她。
但他相信徐驚雨。
她不是那種會破壞規則的人。
現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問問問,一點小事而已問個不停。」盛朝不耐地道,「你一天天不是加班就是應酬喝酒,你沒有時間陪伴嫂子,我替你陪陪她又怎麼了呢?」
封澤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你閉嘴!」
「反正我們倆長著同樣的臉,」盛朝繼續挑釁他po文海棠廢文吃肉文都在q群寺二貳兒吳九乙似柒,「是你陪嫂子還是我陪嫂子有區別嗎!」
「你陪她,你是個什麼東西!」封澤揪起弟弟的衣領,控制不住地咆哮出聲。
「是不是東西你說了不算,」盛朝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嫂子喜歡我選擇了我,至於你……」
封澤舉起拳頭,考慮到屋內空間太小,一旦動手極有可能會誤傷到徐驚雨……
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將盛朝拖出門外。
有了施展的空間,封澤終於出手,乾脆利落的一拳,砸在盛朝的臉盤中央。
他引以為傲的鼻樑骨啊!
盛朝捂住了鼻子,幸好,沒骨折。
鼻子骨折後容易出現異常的塌陷或隆起,高中時有個同學跟人打架就把鼻子打歪了。
儘管科技發達,可以去做手術修補,但整過的鼻子,到底不如原裝的自然、有美感。
封澤故意照他的鼻子打,肯定是奔著讓他毀容來的,用心之險惡令人髮指。
盛朝憤憤地想,卻強忍著沒有還手。
封澤連著揍了他好幾拳,拳拳到肉。
盛朝踉蹌著退了幾步,仰面摔倒,嘴裡吐出一口血,他偏頭看向房間裡的女人:
「我哥想把我打死,嫂子你說句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