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並沒有人等著審問她。
徐驚雨打著手電轉悠一圈。
徐芮的個人物品全部消失,她從家裡離開了。
徐驚雨並不感到意外——
早在上月中旬,她便聽見了徐芮和聯邦男人的對話,男人說他的簽證到期,必須回國。
同時帝國和聯邦的關係愈發緊張,大家傳要打仗了,一旦開戰雙方再沒有見面的機會。
他問徐芮願不願意跟他走。
今天是他們約定好坐船離開的日期。
徐驚雨早上出門時,徐芮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叮囑她一定要早些回來。
徐芮是想幹什麼呢?
是捨不得她要留下,還是打算帶她一起偷渡到聯邦,亦或者臨別了告訴她要照顧好自己。
哪一種都不是徐驚雨想要的結果。
所以她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回到家。
徐驚雨也不感到傷心——
徐芮勇敢地去追求屬於她的幸福,是好事。
但願那個聯邦男人對她始終如一。
但願她有個美好的未來。
至於徐驚雨自己的未來,她從來沒有想過。
可「封澤」有在暢想以後。
屋子裡不僅斷了電,連水也停了,她和衣躺在床上,腦中閃現他說話時認真的表情。
他和她的兜兜一樣,莫名其妙就認定她了。
想著想著,又記起他慌張離開時的滑稽畫面,明明是他想要親吻給了他卻會害羞到逃跑?
***
直到回了家,個人終端閃爍的紅光才消停下來,盛朝臉朝下撲到床上,來回滾了一圈。
徐園主動親他,她好喜歡他。
盛朝跟毛毛蟲似的拱進被底,捂嘴偷笑。
他要和她結婚!
媽媽要是知道,他帶回來個比封澤還優秀的老婆……想到封澤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盛朝掀開被子,一臉嚴肅地坐起了身體。
這事總是瞞不過去的。
畢竟徐園要跟他一起叫封澤哥哥呢。
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還是應該去問一下封澤。
盛朝走到隔壁大力拍門,無人回應,他邊拍邊喊:「哥,我知道你在房間裡。」
一分鐘後,封澤沉著臉來開門。
盛朝毫不客氣地越過他進了屋。
封澤掀了掀眼皮:「有什麼事嗎?」
盛朝臨場卡住了,要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