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聶思柔立刻趕來八卦,「和封澤和好以後,感情方面沒有出問題吧?」
最怕的是表面重修於好,心裡卻有嫌隙。
徐驚雨仔細回憶了一遍:「沒有。」
封澤對待她,一如往常,甚至更溫柔了。
但他確實介意她和盛朝有過。
封澤臉上傷沒好,乾脆留在家裡陪伴她,順帶將她交代的幾處地點全體驗了個遍。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覆蓋抹除盛朝的痕跡。
「沒有就行。」聶思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愛情長跑四五年,偶爾游離下是正常的現象,她既已收心回歸家庭了就是個好女人。
若因為她出軌便開始拿喬,是大大的不懂事。
看來封澤還算是知情識趣,可以繼續過日子。
「對了,又有活兒了。」聶思柔打了個哈欠,「西嵐市隔壁的西羅市鬧蚊災,鋪天蓋地的大蚊子……」
徐驚雨在新聞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蚊子相當駭人,既然鬧蚊災傳染病是少不了的。
「病毒樣本我發給你了,」聶思柔為此熬了個大通宵,「感染者會出現高燒、肌肉關節疼痛、內出血及休克現象,死亡率為百分之五點零八。」
百分之五的死亡率,特別高了。
徐驚雨變得嚴肅:「我知道了。」
襲擊西羅市的蚊子是新進化的亞種,攜帶的也是一種未有過記錄的烈性傳染病毒。
病毒分析工作目前是同部門的舒晴和戴康在搞,他們兩個人經驗豐富,已有進展。
徐驚雨從數據信息庫里調出同類型病毒,挨個對比,直到悠揚的鈴聲響起,才意識到中午了。
封澤:「我在研究所外面,你出來下。」
徐驚雨:「幹嘛?」
封澤笑了笑:「給你送飯。」
「唔。」徐驚雨想起來,早上出門時忘記帶上飯盒了,「你等等我馬上出去拿。」
徐驚雨走出大門,遠遠便看見了兩人。
——封澤和盛朝都在。
可別又打起來了,她不由得加快步伐。
沒打,兄弟倆一左一右,離得八丈遠。
「園園,」盛朝搶先上前,下意識伸手想拉住她,揉揉文十八禁紋都在疼訓群四尓兒二吳舊意四企又在她警告的目光中訕訕收起,「我錯了。」
徐驚雨停下腳步,抬眼看去——
他嘴角帶傷,臉頰微腫,一雙眼睛同樣是紅腫不堪,估摸著這兩天一直在哭,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