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是沒想過換個更親密熱辣的暱稱,但又害怕被別人看見了會不好意思。
封澤稍加思索後,將她的備註改成了鯨魚的小表情,越看越是感覺可愛得要人命。
徐園是過去式,他今後只叫她驚雨。
同樣的,盛朝也是她的過去式。
封澤從相冊里挑選出他送她的鯨魚模型、鯨魚玩偶,以及前年拍的握手照,發了個動態。
【世界因你而轉動,我因你而存在。】
盛朝不刪他,不就是為偷窺他們的動向麼?
他要把他和徐驚雨的幸福,大方展示出來。
***
對封澤說部門聚餐的事,並非作假。
徐驚雨抵達了現場,她想和聶思柔坐在一桌,無奈被舒晴拽過去和她同席。
她環顧四周,皆是陌生面孔:「戴康沒來?」
「他在西羅市。」舒晴小聲答。
「……………都好幾天了,」徐驚雨不禁追問,「難道他打算在西羅市紮根啦?」
舒晴笑得渾身發抖,笑累了才開口解釋。
那天舒晴明面懟了他,等戴康收拾好行李,準備和她們一塊搭機回去時,她又陰陽了幾句。
戴康自尊心受挫,竟然硬氣起來,不肯搭徐驚雨男朋友聯繫的順風機選擇等研究所的專機。
徐驚雨:「專機沒去接他?」
「專機是接宗老師的,他哪有面子?」舒晴眨了眨眼,「宗老師回來了自然沒有專機了。」
徐驚雨:「沒通知他嗎,還在西羅市等?」
「通知他了,」舒晴回答,「是他太倒霉,在酒店衛生間洗澡時不小心滑倒摔傷了胳膊腿,現在躺病床上不能動,更別說千里迢迢跑回宜市了。」
西羅市蚊蟲厲害,徐驚雨想象了下,他打著石膏動彈不得挨蚊子咬的畫面,忍不住跟著樂了。
舒晴揉了揉笑到僵硬的腮肉,變得一本正經:「聯邦那邊出現了二次感染患者,病毒蔓延了,聯邦高層正在和帝國商談藥品出口的事………」
無論從哪方面看,這次的事都太有意義。
「帝國安排了記者,要來專訪呢!」舒晴攬住她的肩,「據說會以此為主題拍攝一部紀錄片。」
「不過,戴康估計是趕不上趟了。」
舒晴覺得他活該,程序是徐驚雨寫的,宗老師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尚且親自上場,通宵忙活。
二十六小時生死時速,戴康僅僅出了幾個小時的力,還經常變著法兒躲懶,真是丟人現眼。
他蹭不上採訪,舒晴心裡頭舒坦了。
徐驚雨劃個十字:「祝他能好好休息。」
研究員大多是沉穩內斂的性格,彼此不愛攀談,最熱鬧的要數宗瓊在的地方,圍了一堆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