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驚雨:「………哪有天天?」
大學時期,確實經常出來約會,主要是封澤太黏人,無論她走到哪裡他都緊緊跟著。
工作以後,行程忙碌,加上感情穩定,約會便少了,封澤認為和她窩在家裡更自在。
盛朝翻出封澤的好友圈:「天天!」
徐驚雨:「………」
封澤熱衷於記錄他們的戀愛日常。
如今變成盛朝指控她偏心的證據。
徐驚雨別開臉:「你留著他好友幹嘛?」
「奇怪嗎?我們是親兄弟。」
念及封澤向來介意他的存在,盛朝不禁攥緊拳頭:「他不刪我好友是想炫耀!」
徐驚雨:「你不看,他能炫耀到你面前?」
盛朝撇了下嘴角:「我愛犯賤。」
他一邊偷窺她和封澤的恩愛動態,一邊回憶她和他背著封澤相處的點點滴滴。
胸腔泛起酸澀的情緒,又別有一番快·感。
「好了,」徐驚雨捏了捏他的腮肉,「我怎樣對待阿澤,就會怎樣對待你的。」
一碗水端平,不會厚此薄彼。
上次她和封澤逛街,是給他買衣服來著。
徐驚雨領著他,一路走到二樓品牌專櫃。
西羅市氣候溫暖,宜市卻早已入秋,溫度驟降,櫥窗適時地掛上當季新款,以外套居多。
「你看中哪件,儘管挑,」她揮了揮手,不忘叮囑他,「以後別惦記阿澤的衣服了。」
盛朝耳根子發燙,去試起衣服。
徐驚雨發覺他是天生的衣架子。
男人肩寬腰窄腿長,穿衣服很難不好看。
最好看的要數他那件黑紅色的賽車服,她心念微動,考慮起哪天叫他在床上穿一次。
——急色的人,果然是她自己。
盛朝挑中一件外套,當面換上。
外套非常的寬大,但穿在盛朝身上完全不顯得臃腫,反而把他的肩寬凸顯得一覽無余。
整體做了藍白撞色設計,那藍色是一種漂亮的、和天空顏色相接近的奶藍色,糯糯的。
徐驚雨摸了摸,材質確實柔軟舒適。
連帶他整個人變成特別好抱的樣子。
「怎麼樣?」盛朝彎下腰,徵詢意見。
「好看的。」徐驚雨覺得他像精心打理過的順毛小狗,沒忍住上手抱住了他。
「就選這件吧。」一個擁抱教盛朝變得暈乎乎的,他翻開標籤看見了價格後,登時清醒過來。
「會不會太貴了?」
「買。」徐驚雨毫不在意,準備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