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封澤的個人終端收到了通知——
他的交通信用值被扣除了三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五百帝國幣的罰款繳單。
「………………」
封澤繳納了罰款,一臉灰敗地回到家中。
他的好友圈收到新通知,是大學時代的同學,在他上周發的動態下評論了一句:
「咦~小情侶的酸臭味!」
至少在其他人眼中,徐驚雨的男友是他。
他得到了名分,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名分有何用?他連去捉姦去和她當面對質的勇氣都沒有。
誰家的正牌男友混成他這種模樣?簡直是一個笑話!他是整個宜市……不對,整個帝國的笑話!
封澤恍恍惚惚的,呆坐到天黑。
他緩過勁來,發消息問徐驚雨。
「你什麼時候回,要我去接嗎?」
盯了半個小時,對方沒有回覆。
封澤魔怔一般,瘋狂刷新盛朝的社交帳號主頁,沒想到真給他刷到了兩條最新動態。
一條是十幾秒時長的短視頻,是宜光遊樂園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會舉辦的花街遊行。
可愛的大熊貓、海東青、巨型兔子搖搖晃晃地經過,盡頭處還有個張牙舞爪的海怪。
一條動態是盛朝的自拍。
他頭上戴著個狗狗帽子,一雙手捏住兩邊的狗爪爪,帽子上的狗耳朵便豎起來動個不停。
手………是徐驚雨的手。
封澤放大照片觀察,在盛朝的瞳仁中找到她的倒影,儘管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小團。
直到九點零一刻,徐驚雨終於回了消息。
【我不回去了,今天晚上在思柔家裡睡。】
封澤解下個人終端,憤怒地摔向地面,他吐了口氣,一臉頹廢向後仰倒摔進床鋪。
或許徐驚雨是在騙他呢。
像上次那樣,明明三點的航班卻說成是八點的,只為了能猝不及防出現在他面前給他個驚喜。
這次也是,說著不回家,在他洗洗準備睡覺時,她會不會突然推開房門,笑著鑽進他的懷中。
封澤坐起身,靠在床頭,不死心地等。
夜色加深,溫度驟降,叫人手腳冰涼。
原來宜市的夜那麼冷,那麼漫長。
他以前經常拖著晚睡,趁徐驚雨睡著時偷偷注視她,一瞧便是幾個小時完全不嫌累。
封澤從沒有覺得時間這樣難熬過。
今天是不是冬至?一年中夜晚最長的一天。
封澤抬眸,眼珠子艱難地滾動了半圈,勉強記起來,今天是立冬並不是冬至。
可能是太冷了吧,連腦子都變得不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