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來便聚,合不來便散。
她是鐵了心,要去和盛朝在一起了?
封澤囁嚅著,幾次張口又咽回去,他不住地流淚:「你說過你的小狗是獨一無二的。」
「你對於我是獨一無二的。」她摸了摸他臉邊的小痣,「我本來只有一條小狗,後來破例養了你。」
「難道你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特殊嗎?」
啊……是這樣的麼?
封澤睜著眼睛,懵懵地想。他腦子里亂得不行,一時間竟然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你……」封澤勾住她的脖子,愛意在心中激盪不休,他想好好兒問問他有多特殊。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歡喜轉變為恐慌,封澤下意識地仰頭,吻上她的唇,含住她的唇瓣溫柔地輾轉吮吸。
他一隻眼瞥向門外,來人現出了身影。
盛朝發消息說到了,沒得到回覆,見大門是敞開的,於是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他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場景。
徐驚雨在和封澤熱吻。
他們倆,是和好了嗎?
滿腔的歡喜瞬間散去,盛朝愣在原地。
徐驚雨撐起身體,回頭望進他的眼中。
盛朝張口:「你又選擇了他,對不對?」
徐驚雨沉默不語。
夠了!他受夠了!
盛朝怒氣沖沖走上前,一把揪住封澤的衣領:「你到底要獨占她到什麼時候?」
「我已經不和你爭名分了,你為什麼還是容不下我,打娘胎里你就容不下我!」
「我看媽媽應該給你起名容澤,」盛朝說完覺得不對,「不,應該給你起名封容。」
…………………有點兒難聽。盛朝自暴自棄地道:更多清水完結最新文在氣俄群思而而二無九依思其「要不然我改名盛容得了,你容容我行不行?」
他幾乎是慌不擇言了。
他怎麼可能不慌,怎麼可能不害怕!
無論是得知當年的真相後,還是在封澤的辦公室里,徐驚雨從沒有一次選擇過他。
徐驚雨親口承認她愛封澤,她當然愛他哥了,畢竟他們相濡以沫走過了六個年頭,勝似夫妻。
至於徐驚雨愛他嗎?她沒說起過,盛朝認為有,不過遠遠比不上她對封澤的愛來得堅定深厚。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充滿敵視。
盛朝折回徐驚雨身邊,抱住她的手臂,語帶哽咽:「說好了的你不會再拋棄我。」
無論徐驚雨是對他猶有舊情,是愧疚,還是可憐他,抑或單純地饞他身子,哪種可能都好。
他要藉助這點,牢牢地抓住不放手。
「好了,別瞎吵吵,」徐驚雨揉了揉太陽穴,安撫他,「我哪句話說我要拋棄你了。」
難道徐驚雨選擇了他?
盛朝的臉色瞬間轉晴:「那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