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給你按摩啊,」盛朝嘟噥,「我比他專業,我還學過運動康復和人體保健學。」
「哇,真厲害。」徐驚雨開始哄小狗。
「我厲不厲害,」盛朝卻不肯讓她輕易糊弄過去,「你先試過了再誇我也不遲。」
正當氣氛變得微妙時,封澤回來了。
徐驚雨隨口提起:「怎麼去這麼久?」
「那邊有賣新鮮椰汁,現開的,就排隊等了一會兒。」封澤面不改色地答,「我怕椰汁不解渴,又去買了礦泉水,你看看你想要喝哪個?」
他攤開雙手,兩樣飲品,任她挑選。
徐驚雨接過了椰汁。
「哥,」盛朝伸手,「我的呢?」
封澤從包里翻出一瓶草莓味的飲料。
盛朝頓時露出了吃蒼蠅一樣的表情。
「你不是喜歡草莓嗎?」徐驚雨不解。
他確實喜歡吃草莓,但是討厭一切草莓味的飲料啊!封澤這個狗東西是在故意噁心他呢。
在她面前,不能發作,不能起爭執。
盛朝選擇了忍氣吞聲:「我喜歡的。」
「嗯。」徐驚雨滿意地點頭,「喝吧。」
封澤竟然會照顧著弟弟的喜好,越來越有容人之量,越來越有丈夫的樣子了。
盛朝喝了幾口,不似草莓的草莓味充斥著整個口腔,他恨恨地將瓶子捏變形。
「我們過橋去吧。」他惦記著掛鎖。
索橋不高,正下方有條小溪潺潺地流過,橋身有歷史了但是走起來還算穩當。
盛朝挑了個好地方,把兩把鎖鎖在一起。
徐驚雨不信所謂的傳說,不過盛朝喜歡搞這種儀式,她也不會刻意去說什麼。
記憶中最好搞儀式的封澤,居然說不信?
她不由自主地瞥向某個人。
「好了。」盛朝興奮地道。他猛地一站,身形晃了下,徐驚雨眼疾手快扶住他。
「不在高空也暈?」她懶洋洋地嗤笑了聲。
盛朝本想反駁,卻被她的語調弄酥了半邊身子,乾脆認下來繼續偎著她走路。
軍隊的同伴時時刻刻將男子氣概掛在嘴邊,可能是她太有女子氣概了吧,總教他忍不住軟了骨頭。
但是,邊境那些傢伙知道他有這樣爽嗎?
封澤遠遠落在後頭。
他佯裝蹲下繫鞋帶,順勢從包里掏出一把刻名的鎖,以精準迅捷的動作,和徐驚雨的鎖扣在一起。
鎖完了,他若無其事站起身,追上兩人。
逛完森林公園,下一處打卡地是玫瑰谷。
徐驚雨以為是普通的白玫瑰,定睛一看,玫瑰花瓣的邊緣鑲有一層淡淡金邊,美出了某種神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