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虛虛拂過她的臉,男人視線停在那半凹的腰線上,碧眸中那股子幽火再燃,瞬也不瞬地只是瞧著她。
「不過是個降國無勢的質奴,將來擇兩塊食邑打發了,連庶子庶女都無,豈不皆大歡喜。」
成戊的話再次迴響,那夜酒醒後,他其實就細細思量過這番話。
他不好龍陽,但卻對這人生出了真切難逃的……欲.念。
成戊說的對,他過的太過寒素艱難。
一顆心冰紋漫開,生年將廿,這種感覺從未出現過。
過往不論,他得要這個人。
況且同男子麼,往後來看,的確是能少些麻煩。
他向來是個行動力極強的,既是把事情想明白了,也就不會再拘著自己。
山壁邊的身子半蜷著側躺,正同另外兩隻一樣發著微弱的鼾音,沒了外袍的遮擋,這麼側臥著,便能清晰地瞧見那纖薄身線的起伏逶迤。
睡著的眉眼清婉稚氣,很難想像,這張臉從前在邯鄲時是怎樣的艷陽肆意。
他也想過了,若是真同這人有些什麼,那往後也得多顧念,不能再似從前薄待。
視線過處,他眸色愈發深沉。望著那微微半張著的檀口,兩顆雪色貝齒從殷紅唇下露出,就這麼瞧著,他周身隱隱燥熱,似是就起了些反應。
粗糲指腹輕輕按在她唇角,男人呼吸漸粗。
苦笑了下,不過才瞬息的功夫,他就又改了主意。
原來男子中也果有能當的起禍水之稱的。
他喘息著想,擇日不如撞日,反正這會兒子是回不去的,不若順意妄為一回,索性就在今日成事罷。
這麼想著,他便探手去她腰間衣帶。
驚變陡生!
才要動手之際,深睡著的人兒忽然抖了一下。
是那種被利箭洞穿一樣的錯覺。
快到嬴無疾以為是自己眼花,猶疑了番,見她也未再有反應,他長指靈活繼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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