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悶了許久的驟雨噼啪落下,晌午里暗得似黃昏,她的唇落下,顫個不停的手試探地摸索去他腰側。
雨雲潺潺間,衣衫將褪,他已險些克制不住自己。
只聽她斷斷續續念:「不許說。」
腰帶捻散開,她整個人到他身上:「你何苦來逼我,你要的,不過了了。歡愉罷了,還承受的起…我只是不想那麼痛了……」
原來她都清楚,一陣自厭襲擾,他虛著手治住她扯衫的動作,他要的根本不是這些。
奈何英雄氣盛,又怎敵心尖上那人風致。
渾噩滾燙間,他探手下去,才要繳械掌控這一切時,便聽得『吱嘎』一記,是院門開啟伴著二丫清脆吵嚷的童音。
他當即低咒一聲,像舉孩子似的,將她輕易推開,又留戀地埋首嗅了下,才手腳伶俐地把她周身都復了原。
第112章 大結局
他的確是刻意安排了這一場, 想藉此逼出她的心意來。未成想,反是自己入了魔一樣克制不了。
是以,等韓順領著二丫吵吵嚷嚷地跨進內院時,他心裡煩亂退縮, 不沒解釋什麼, 扯了頭上兜巾就匆匆走了。
……
日子流水一樣過, 遍地蕊金的季節,秦國逢了數十年未遇的豐年,新法也終是在各郡縣大刀闊斧地推行起來。
秋濃日暮, 趙姝從浴桶里出來,剛裹了袍子要去穿戴, 就被一雙汗涔涔的胳膊從後方摟過腰。
她面色微燙, 語調低啞卻平緩:「朝中忙, 不是說好了, 得閒時一聚就好……」
「後日要去趟邊關, 北狄有個部落起事了。」嬴無疾打斷她,側臉蹭在她發梢間, 放軟聲調忐忑地纏:「留一夜麼?」
她指節微頓, 而後平靜萬分地將他的手拿開,踅過屏風穿戴好後,再開口, 連一絲方才的情熱都無。
「那明日就不必見了, 我要去一趟南邊的渭縣。你若負傷回來, 尋不到我, 就去渭縣。」
渭縣近來流行一種傷寒症, 不算太嚴重,壯勞力們染上三五日也就好了, 只是有許多十歲以下的幼童沒能抗過去。
一聽她要去渭縣,嬴無疾下意識地就要制止,手懸到半空,前頭趙姝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忽的轉頭望他一笑:「要不然,我同你去北地平戎狄?」
她目光清冽溫婉,明明白白地又帶了一絲揶揄嘲弄。
為她眉宇間的通透所懾,僵持了片刻,他到底迫著自己放下手。
兩個人默契地並肩朝外走,到院門前燈籠下立住。
天上日頭還未全部沉下,半邊薄暮落霞,半邊圓月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