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透透氣,又悶又吵。」
裴清野當然沒能理會這個問題其中的深意,還好巧不巧的特意為了表達友好補充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反正老師也沒來呢。」
面前的人傳來一聲低笑,沒回話。
他抬眼看了一眼時間,九點整。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講台的位置,在黑板上寫下自己名字,做了自我介紹後,才看向還站在門口的學生。
「這位同學,如果是下課後我不介意跟你一起透氣。」
「......」
底下傳來一陣鬨笑聲。
裴清野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回座位上。
試問第一天上課把老師認成學生,還要邀請他一起出去透氣是種什麼社死體驗。
他冷靜半天才看向講台,郁星梵已經不緊不慢的講課,裴清野看著他,怎麼看都不像老師,長的真的很年輕,也難怪他會認錯。
周燃一直在憋笑,「真不愧是你,這下想記不住你都難。」
「這能怪我嗎?」裴清野揉揉太陽穴,語氣有些無奈,「他長的那麼年輕,認錯很正常吧。」
代課老師的聲音傳過來,就像是他本人一樣,宛如春風拂面,周燃抬頭仔細端詳起來,咂咂嘴點頭認可,「還真是,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長得確實年輕。」
裴清野聽著他講課,這樣的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就像是繁星大大的聲音,很好聽,他想想周燃的話,何止是長的年輕,這特麼稱得上美人了吧。
他拄著下巴看向講台上的人,一板一眼的在黑板寫著板書,動作揮灑自如,他看著黑板上的字跡,心想是不是畫畫的人寫字都這麼好看。
而且一雙眼睛看向下面,這雙眼睛長的漂亮極了。
「哎,你說這老師多大了?」裴清野的想法被周燃打斷。
「沒到三十。」裴清野拿著筆在畫紙上胡亂的畫著,隨意說道。
聽到這樣的這個回答,周燃很不滿意的嘖了一聲,這就好像問你去哪,你說出去一樣,跟沒說一樣,周燃繼續說:「廢話,具體點。」
「......二十七吧。」裴清野無語,「所以這個問題有什麼實際意義嗎?」
「打個賭唄,就賭一周的早飯。」周燃看向他:「我猜二十九。」
「幼稚。」
裴清野一聽這話就來了興趣,男生面對這種賭約都會表現出濃厚的興趣,裴清野也不例外,口嫌體正直的點頭應下了這個賭約,甚至還加了碼,「兩周早飯。」
「成交!」